说着就要往黄书瑶脸上抹,黄书瑶吓得连连后退。
她的脸金贵着,她抹的全是系统商场买的纯植物,高端货,老子雪花膏,擦手她都嫌弃。
“大姐,不劳烦你了,我自己会选。”
她赶紧往林深海这边靠了一步。
林深海也被三四个汉子围住,有个精瘦老头推着独轮车,车上堆着竹编的簸箕筛子。
“小同志,随便选,都是好货,保证实惠,这筛子筛米不落糠!
密实得很。“
旁边戴解放帽的小伙更绝,直接抖开件灯芯绒裤子,往林深海腿上比划。
“人靠衣装佛靠金,大哥你的这身行头是高端货,但着实厚了一些,不适合这个季节。”
林深海的耳朵嗡嗡直响,他还是喜欢他们贪婪,小眼珠子乱转算计的样子。
这热情得有点过分啊!
招架不住。
连小筵席都没有放过,早被一群小孩拉走了,有个扎冲天辫的丫头往他兜里塞炒南瓜子。
“见面分一半,是我们村规矩!
吃了我的瓜子,你就只能买我东西噢!
我没有你才能买哥哥们的。”
林筵席被这个精明的小丫头逗乐,笑嘻嘻的点头。
林猴子烟杆都吓掉了,结结巴巴问宋念国。
“这、这是搞啥子?
刚才还凶神恶煞····”
宋念国正被个豁牙老汉拽着看手表,还是上海牌,表带都生锈了。
老汉唾沫横飞,“后生仔!
货真价实的二手表,十块钱跟白捡似的!”
宋念国没有理会老汉,朝林猴子身边靠了靠,弱弱的开口。
“林叔,我也不知道是咋的了。
他们这样有点像鬼子进村啊!
渗人!”
黄书瑶凑到林深海耳边,从牙缝里挤出俩字。
“义乌。”
林深海扶额,瞅着眼前这魔幻的场景,心里直嘀咕:“好家伙!
这哪是村子,分明是蚂蚁搬家式供销社啊!
难怪后世能成‘世界超市’,原来根子在这儿呢!
这可是打击私人买卖的60年代啊!
胆子真肥,太硬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