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又一顿千恩万谢,慢林猴子一步跟在后面。
等他们来到牛棚时,就看见黄书瑶又在收拾人,把林家二房的女人,挨个的打得鼻青脸肿,
几个女人被黄书瑶身边的仿真人,虎视眈眈的看着,连一个屁都不敢放。
哭声比蚊子声音还小,呜呜的,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样。
黄书瑶笑得张狂,“都给我站好了,谁敢走,就打断狗腿。”
她现在最喜欢人了,人多好给她搭伴,即便是敌人看着也高兴。
只要有人气,就不怕那老子死人了,这是一种心理暗示,心病,她已经病入膏肓,无药可医。
牛棚旁边就出现了一种奇怪的现象,一群人站在鹅毛大雪的露天坝,守着死人罗勇。
牛棚门口,站着四个人高马大,满脸冷冽的保镖。
一个破门之隔的牛棚里,烧了一大堆火。
旁边的垫子上,睡着两个小孩和一条油光水亮的狗。
一男一女靠在火堆边点着脑袋打瞌睡。
一个岁数较大老实巴交的男人,坐在火堆旁边沉默的抽着旱烟。
一个小脚老太太,蹲在角落里面色煞白,身体抖得像漏塞一样。
一个年轻男子眼里带着崇拜,直勾勾的看着抽旱烟的男人。
一群人硬是没有一个开口说话,要不是偶尔吱吱作响的雪风吹过。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时间按下了暂停键。
时间来到,三个小时以后,两辆敞篷吉普车的到来,打断了诡异的沉默。
开车的年轻小伙满脸冻得通红,眼里却闪烁着兴奋。
面无表情的扫了一圈站在雪地里的人,直勾勾往牛棚走去。
“前辈!
我们可以进来吗?”
“咳咳!”
林猴子被焊烟呛着了,“进来一个人!”
“前辈!”
小伙子行了一个军礼,“西北分局,雄鹰向您报到!”
林猴子没有什么起伏的声音响起,“处理一下外面的死人,是罗家独子。
他搞破鞋强抢民妇,已经被我毙了!
死前还嚣张至极,这种事情应该不是第一次了,彻查罗家,分成明暗两条线。”
雄鹰的声音铿锵有力,“收到您的命令时,我们就分两条线行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