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个等待高考成绩的学子,心里忐忑,又期盼。
夫妻俩用最快的速度,收拾完行李。
他们随意洗漱了一下,拎着箱子就出门。
林猴子跟特工交代完事情,他们又坐上了昨天那辆货车。
“咕嘟!”
林筵席肚子里发出的声音。
黄书瑶一拍大腿,“我就说忘了点什么,原来没吃早饭啊!”
“这一天天的,饥一顿,饱一顿,早晚出问题。”
林深海赶紧打开箱子,拿吃的。
他还拿出被子,铺在车斗里。
“据说顺利的话,下午五点就到,咱们困了也可以小眠一下。”
“这个可以有,车斗宽敞,在里面打滚都可以!”
林筵席带着小毛,跳到被子上。
一人一狗四仰八叉的躺下,好不潇洒哦!
“你们慢慢滚吧!
我们要祭拜五脏庙!”
林深海盘腿坐下,“老头子,这一路没有人护送,安全吗?”
“一马平川,白茫茫的一片,一眼望到头,有啥不安全的。”
林猴子眼里一点担忧都没有。
“驾驶室的三个战士,常年走这一路给研究所送补给。
任何风吹草动,都瞒不过他们的眼睛。”
“安全就好,终于摆脱这帮人了,我硬是对他们喜欢不起来,太冷漠。”
黄书瑶拍了拍胸口,眼里全是对摆脱特工的轻松。
“特工就是有杀人执照的杀手,太感性了更麻烦,冷漠点好!”
林猴子把屁股往车斗后面移,他的烟虫又爬出来了。
“这帮特工要说爱国,还真没有多爱。
他们只是在完成任务,完全当成一份糊口的工作,政治跳板。
进了特工组,人也相对自由,没有那么多条条框框。”
“哎,只要没有战争,这样挺好。”
林深海见过后世激烈的政治斗争,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军人战时就是国门的守护者,不战时就是政治家。
手段穷出不断,为的就是地位和权力。
天下乌鸦一般黑,换了一个世界,亦如此。
一家人在一起自在多了,想吃就吃,想躺就躺,时间过得异常快。
林深海看了一下腕表,“现在四点半了,应该快到了,我们也收拾一下个人卫生吧!”
他说话间撤掉了雷人的毛巾帽子,开始刮胡子,整理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