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不过你,还是报公安吧!
正好送你的好大儿,还有长孙去吃花生米。
我可记得前年富余镇,那抢劫犯,只抢了50块钱,就公开处决了。
哼哼,我那里可是大几百。
你真以为撕掉票据,就拿你们没办法吗?
供销社和村里,还留了底的。”
林勤辉连娘也不喊了,他是真的想把大房搞死,快意恩仇。
他说完就往门外走,林深海悄悄的翻了一个白眼,一把拖住他。
“回来,先听听深党大哥和大嫂怎么说。
他们是你的爹娘,给他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对,对,要不说伍仔是读书人啊!”
林深党赶紧也拖住林勤辉,“四,回来,咱们是亲父子,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拿了你多少,爹肯定还给你。”
“咋不是亲父子,要我命的亲父子,刚才就数你跳得最高!”
林勤辉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没有再往外跑。
他虽然搞不懂林深海是什么意思,但有一点他明白。
林深海不会害他,更不会做无用功,叫他回来,肯定有更好的解决方式。
“舌头和牙齿,那么好都要打架,这不是事赶事赶上了。
过去的事,咱们就不说了,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
林深党一个劲服软,他对林老太太使眼色。
“老婆子,拿了四儿多少钱,如数还给四儿。
咱们有手有脚,还年轻能干,还没到要孩子养老的时候。”
他说话也非常有艺术,一句话就偷换了概念,把抢钱变成养老。
林老太太即便有再多不舍,也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使坏。
她肉痛的把钱给了林勤辉,林勤辉数了数钱。
“我做梦都没有想到,这辈子到了你手中的钱,还能拿出来。
真是开眼界了,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林深海暗骂一声,心想,太容易满足了。
“抢劫的钱还了,这回来说说赔偿吧!
你们打林勤辉,可以说是教育孩子,兄弟动手动脚,过去点过来点,都属于正常碰撞。
但是你们打催小鱼就不对了,你们没生她也没养她。
她也不是自己到你们家来的,是你们求爹爹靠奶奶,花重金娶来的。
出了这档子事,肯定要表示一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