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柴火堆的主人,知道你干的缺德事,你这个老要脸的不死也要脱层皮。”
林筵席阴森森的补刀,“这柴火垛可是王婆子家的哦!你这一泡屎拉出了黄金价,还解救了我们……”
林老蔫一张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跟王婆同为卧龙凤雏的他,自认为不是王婆子对手。
上回他在王婆子鸡窝里顺了两个鸡蛋,那老虐婆撵了他二里地。
他想到王婆子那一脸刻薄样,打了一下寒颤。
“你们这是要玩死老子……”
他生无可恋的朝两旁的树林走去,继续解决人生大事。
“去他的王婆子,天王老子来了也要把这泡屎拉完……”
听到他的声音越来越小,黄书瑶确定他是真离开了,才把手从两个女娃眼睛上拿开。
她看着要哭不哭,委屈巴巴的四娃。
赶紧上前拉着四娃上下打量一番,拍打他身上的草屑,又是心疼又是好笑。
“四娃,吓坏了吧?
这小脸儿花的!
跟筵席小时候一个德行,属螃蟹的,走路都横着来!
学了几年的自行车了,咋还没玩明白啊,也不挑个宽绰地方玩!”
“该,还好有一堆柴火,不然撞到石头上都是开瓢。
运气再差一点,摔到尖石头上,小命都保不住。”
林深海也吓得不轻,心脏现在都还“突突”直跳,这可是他放在心尖上疼了几年的外侄。
四娃惊魂未定,看着小舅舅漆黑的脸,再看看周围笑成一片的小伙伴们,小嘴一瘪,“哇”一声哭开了。
“呜哇……不是我撞的……是车不听使唤……那个…那个人拉屎臭死啦!
呜……”
他的哭声,不但没引来众人的关心,反而像是往灶眼里加了二斤柴油,让这把火燃得更旺盛了。
围观的,有一个算一个,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飙出来了。
黄书瑶也笑得直不起腰,扶着林深海的肩膀。
“哎呦喂…哎呦…这都什么事儿啊!
真是屎壳郎碰上拉稀的,白跑一趟不说,还沾一身骚!
四娃你时来运转了,真正的踩上狗屎了,今年钓鱼一定会大赚特赚,超越你大哥,成为咱们家钓鱼最厉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