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员沿着路边插满了旗子,全部都是对新人的祝福。
蔺谙在马背上被遛一圈,最终被人拖去换衣服了。
新的衣袍也是大红袍,款式和帝绥的一样,蔺谙穿着像武状元。
等两位新人都换好衣服,婚礼正式开始了。
因为都是男生,就没有女性那套习俗,全部用的男方的礼法。
两边长辈都到了,陆家和蔺家都其乐融融,完全没有任何偏见。
现在这个社会,男性相爱已经不是什么丑闻了。
只要两个孩子高兴,过得幸福,长辈们是不会干预的。
至于后代的事情,儿孙自有儿孙福,百年之后,他们也管不着。
礼官领着新郎官进大厅,开始引导他们进行繁琐的礼节。
“该拜堂了。”陆行西拉着祁音君上座。
他俩一人抱着一块牌位,上面刻着帝魁和陆行语。
“一拜天地!”礼官高声大喊。
帝绥和蔺谙彼此看一眼,对着天和地跪拜。
“二拜高堂!”礼官再次高呼。
蔺谙拉着帝绥的手一起转身,两人对着四个牌位跪拜。
“新人对拜!”礼官第三次呐喊。
帝绥和蔺谙同时转身,两人手拉手,彼此微微笑着鞠躬。
“礼成!”礼官喊完直接捏喉咙。
喊这几嗓子,差点要了老命,一般人还真接不了这活。
婚礼完成后,新人被一群亲朋好友拉着劝酒。
蔺谙久经沙场,喝多烈的酒都没问题,帝绥就有点不胜酒力了。
帝绥成年之前没喝过酒,成年之后一直在改造区,没时间练习。
别人灌帝绥,纯粹就是在坑蔺谙,因为都是他在喝。
伴郎团看到这一幕后,谢祯带头领人帮忙挡酒。
闹完一场后,新人换上平常的衣服,又接着陪客人玩游戏。
谢祯出资活跃气氛,拿了八亿出来炸鱼塘。
有钱拿的游戏,傻子才不玩呢,连工作人员都积极参与进来。
游戏一直持续到天亮,宾客才尽兴的逐渐散去。
“绥绥,你高兴吗?”蔺谙得空后,终于回到了帝绥身旁。
“高兴呀!”帝绥笑道,“我第一次这么高兴。”
“昨晚……”蔺谙憋红了老脸。
昨晚本来应该是洞房花烛夜,结果被迫熬夜陪客人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