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后。 我住在一个远离城市的海边小镇,试图用咸腥的海风来冲刷记忆里的肉香。生活似乎渐渐归于平淡。 直到有一天,我收到一个没有寄件人信息的匿名包裹。 包裹里没有信,只有一件东西。 一个小小的、样式古老的银质铃铛。 和那个雨夜,丈夫手里拿着的,一模一样。 铃铛在阳光下,闪着冰冷的光。 我拿着铃铛,站在海边,浑身冰冷。 风吹过,铃铛发出极其轻微、却清晰无比的—— “叮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