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野:“焉南城定有逃亡的窦国余孽,此次审查户籍一事,可将周围城池一并调查清楚,切不可放掉任何一个漏网之鱼。”
“王爷,”李玉忠说,“与焉南相邻的淮州,坐守的人名唤姬伯,此人也是窦国人,不过,他留在淮州是姜王陛下的意思,为了不放过任何一个蛛丝马迹,这淮州的户籍,是不是也要向陛下言明,一并审查了。”
“当然要了。”闻人景连连赞同:“必须查,不把窦国的余孽赶尽杀绝,将来定有后患,好像...还有一个城池叫什么...什么川。”
“邙川。”吕纪尧说,“邙川和淮州皆比邻焉南,可将相邻的两座府地一并调查。”
“王爷。”闻人景推诿的道:“这焉南户籍有在下调查,那淮州和邙川的户籍...”
闻人景心想,可千万别落在他的身上。
“我自有安排,景大人只管做好自己手上的事就好。”
“柳堂鹤的要护的人,”潜野说,“想必也是一位德高望重之辈,不然以他的的身份,不至于拿自己的命也要护住那个人,可窦国两位皇室的人已经死了,会是谁呢?”
“王爷。”身后的奎槡说,“此事一时半会也查不清楚,如今天气回暖,雪已经化完了,我们现在先解决冻土的事,再借着审查户籍的事情把各州府地的子民调查清楚,总会把那人揪出来的。”
潜野揉了揉眉心,道:“也罢,如今我们来了焉南,背后之人应该不会轻举妄动,淮州有伯公在,至于邙川...”
“邙川坐守的官员是何人?”他看向吕纪尧说。
“尉元启。”对方说。
“他一个医官,居然去做了守门的活计。”
“王爷莫不是忘了他身边有个小郎君,莫将军。”奎槡说。
潜野想起来了:“你说莫亦铭,已经成为将军了,之前还是一个小小的将士。”
“他是得王爷提拔,升了将军的官职。”
天色渐暗,在场的人尽显疲惫之态。
“今日就到此,”潜野起身道:“诸位请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