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脸…”他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只见对方的手放在面对他的右脸上,手掌的宽度不能将那道扎眼的伤疤完全遮住,那道伤疤几乎覆盖在了整个半张脸上。
“小姐,”沈止从潜野手中夺过斗笠,重新戴在了五爷的头上,他央求地说,“王爷,我和主子只是路过此地,我们从未做过伤害人命的事,还请王爷放了我们。”
“她脸上的疤…”潜野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逮着一个女儿家不放,可他就是觉得对方身上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怪异感。
“我家主子的脸,是被火烧的。”沈止开口说,“王爷,还请你不要为难我家小姐,你们要审,抓我去审问,放过我家小姐吧。”
潜野挥了挥手,遣散了守卫,他欺身凑近,又脱下自己的外袍,搭在对方身上,“冒犯了。”
五爷缩着身子,微微偏过头来,隔着轻纱细细的看着眼前这个触不可及的男人,他轻轻晃了晃脑袋,示意自己没事。
“你们说是路过此地,是要去哪儿?”他打探的问。
沈止回答说:“淮州。”
“离焉南不远,”潜野道:“翻过一座山就到了。”
“是的,这里是去淮州的必经之路,我和主子进城时天色已晚,打算在客栈住一宿,等第二天再启程,奈何我家主子身子不好,便在这里多待了几天。”
潜野从怀中取出一瓶药,递在了沈止的身前,“方才多有得罪,这瓶药你拿着。”
“这…”沈止没上手接,“使不得。”
“无妨,你们二位还要在此处停留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