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走了?”男子问道。
少年低着头,耳夹红了一半,道:“我脚疼得厉害,走不动了。”
男子顺势将人抱起,沿着栈道继续向山下走去。
少年的情窦初开总是这般猝不及防,他不在乎对方的身份,男子又如何,少年喜欢他,他搂着男子的后颈,慢慢抬起头,声音有些小:“我可以,你要吗?”
男子停下脚步,低头对上少年的脸,问:“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微微仰着头,离男子近了些许,柔声回答:“莫亦铭。”
男子笑了一声:“我叫尉元启,君子一言,说出去的话可不能反悔,方才我可是听的清清楚楚。”
莫亦铭想反驳一句:“我是说给你寻一个好姑娘,没说把我自己给你…唔…”
尉元启低头吻上莫亦铭被冻的有些发红的唇,沉声道:“我改变主意了,借你家暖泉一用,受了一夜寒风,我可要好好暖暖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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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亦铭被尉元启抱着回了家,快过年了,家丁们都回去和家人团年去了,只剩下三两个人打理院子,内院安静的很。
尉元启将人抱进房内,问道:“你家中人不在?”
莫亦铭回道:“我父母是经商之人,年关生意多,他们去了黎州谈生意,过些时日才回来。”
尉元启将人放在床榻,道:“家中没人也敢带人回来,你就不怕我对你图谋不轨。”
莫亦铭侧过身,沾了一夜的风雪,身上的外衣都湿透了,须得换下来谨防受风寒,莫亦铭一边解开外袍,一边接道:“你方才在雪山亲了我,不算图谋不轨?”
尉元启坐在一侧,帮着莫亦铭宽衣解带:“怎么还委屈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把你怎么了。”
他伸手探了探莫亦铭内里的衣服,道:“还好风雪没有浸湿内里的衣服,这寒冬腊月,身子骨再好的人,也经不起一夜的寒风。”
他顺势将人一把抱起来:“暖泉在哪儿?我抱你过去暖暖身子,这寒气若是渗入体内,来年开春,必定会染上咳嗽。”
莫亦铭脸色有些泛红:“在…在后院。”
两人出了门,尉元启倒是不客气,传唤道:“来人,你家公子受了寒,去备些炭火送到暖泉,再去做些吃食,一并送到后院。”
暖泉的水热的发烫,两人在泉中温着身子。
莫亦铭肤色白皙,像个小女娘一样。
热水腾起的水雾弥漫了整个暖泉,明净透亮的水顺着莫亦铭的后颈一路下滑。
尉元启喉结一动,一把从身后抱住了莫亦铭,在人后颈轻吻。
远处传来人声。
“公子。”
是家丁。
“别过来!”莫亦铭大喊,“就站在那处说,有什么事吗?”
家丁言道:“老爷传信,说是黎州生意尚未谈完,今年过年要留在黎州二姥爷家,让公子明日启程去往黎州。”
他被尉元启搂着,脖颈红了一片。
他清了清嗓子,有些艰难的回道:“给他们回信,就说…我不过去了,家中得留个主儿,下去吧。”
“是,公子。”
家丁折返几步又问道:“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