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野言谢:“有劳张爷费心了,此后我去圻魆,还得劳烦张爷帮着照料五爷。”
“你当真要去圻魆?蘧松是圻魆各类奇药中难得的极品,要想寻得可不容易。”
“易或是难总得试试才知道,”潜野回道,“我亏欠五爷太多了,不想再误了他后生。”
张爷笑了笑道:“五爷可没认为你误了他,自你被姜王提携,便常年在外,府上一切事务都是五爷照料,虽说不比你在西北受累,但监管王府内外大小之事也着实费心神。”
潜野听出张爷有言外之意:“张爷想说什么直说便是。”
张爷言道:“就算你拿到了蘧松,五爷的身子也需要精心调养三年,这三年身子可不能出任何大伤势,尤其是心神,若是伤及心力,便会盛却极衰,终身用药了。”
潜野又问:“若有幸寻得蘧松,三年之内我定会护他周全。”
张爷突然笑了起来,道:“哈哈哈你小子还是太年轻了,五爷身子不好,性子可是傲,如今时局动荡,明面上是两国相争,周边的各个小国也是暗流涌动,你不在王府时,曾有敌国细作潜入王府,试图偷取密文,五爷因此受过些伤。”
潜野忽然回忆起方才五爷右手臂的划伤。
张爷继续说:“我猜,五爷没告诉你吧?就他那性子,你不问,他就不会同你说,你能护他一时也护不住他三年,若是用了蘧松,你敢保证三年都在他身旁?”张爷问道,“说不定不到一年,或者一月甚至几天后,你都有被派去西北的可能,那时谁来护他,你想过没有。”
潜野自是知道,奈何身不由己,道:“他的身子不能再拖了。”
张爷起身到炼药炉,将晾晒好的草药倒入炉内:“芍药花的时间是长了些,但好在药性稳定,我现在研制的新药方有了些眉目,可缩短用药的时间。”
“真的?可缩短到多久?”
“六年,减少了四年也是好的。”张爷说。
“就算五爷能等六年,我也不想等,我要他快些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