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茵斯本想着,如果能给杉提供物资,那是否意味着自己已经能够独当一面,可以与杉相提并论,不再需要杉的保护,彻底摆脱对杉的依赖。
然而,现实却是,他依然无能为力,既没有独自来见杉的武力和人脉,也没有能够救自己和杉摆脱困境的能力,每一件事仿佛都需要依赖其他人。
杉温柔地注视着维茵斯,用像是安抚孩子一样温柔的声音开口道:“你长大了,那些冒险者会为你发声,还有像分会长这样的朋友,这都是你努力付出的成果。我们的森林是那么辽阔同伴又那样稀少,每个守护者都需要足够强大才能生存,但这里不是森林,不必做到样样精通也能够生存下去。当然,你依然可以像以前那样依靠我。”
维茵斯则惊讶地看着杉,杉的这番话犹如一道暖流,维茵斯试图冰封的内心的某处似乎已经开始融化。他没有料到杉会说出这番话,他以为杉只会说跟他回到森林受自己保护就好。如果没说最后那句扫兴的话,就更好了。
不过,还没等维茵斯消化完情绪,杉就仿佛想起了什么,问道:“你似乎对斗技场很了解?”
“以前和分会长组队的时候来过几次。”维茵斯回答道。
“你们之前组队的时候,也给分会长准备过那些吗?被拦在外面带不进来的那些。”杉忽然语气酸酸地问了这么一句。
维茵斯皱了皱眉,杉的语气听上去怪怪的,但还是回答说:“他才不需要,那家伙比你还能打。”
“那就只是为我准备过了?”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没关系的,我也很能打。”杉没有一点对徒弟小看自己的不满,只有徒弟只给自己准备物资的开心。
“咳咳,打扰二位腻歪了。”分会长从外面回来,对维茵斯说:“时间到了,该走了。”
维茵斯对分会长点了点头,随后看了杉最后一眼:“老东西,千万别死了。”说完这句话之后,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