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物化学?”叶凡捕捉到这个关键词,眉头微蹙。这似乎超出了“彼岸花”以往主要集中在金融、地产和高端制造领域的形象。
“是的。”赵蕊确认道,“这是我们发现的一个新动向,已列为重点追踪线索。”
另一名负责网络安全的成员接着汇报:“我们尝试对吴鸿煊及其核心团队的通讯设备进行监控,但对方反侦察意识极强,使用的是定制加密方案,常规手段难以渗透。不过,我们监测到其中一个备用号码,在过去四小时内,与一个位于东南亚的IP地址有三次短暂的非语音通讯尝试,数据包特征分析显示,可能是在传递经过压缩的加密文件。我们正在尝试定位该IP的具体物理地址并进行拦截破译。”
调查工作在高度紧张和专注的氛围下,有条不紊地推进。每一个细微的线索被捕捉,放大,交叉验证,试图从那庞大的黑暗网络中,找到最脆弱的那一根丝线。
叶凡和苏雨墨并非只是发号施令者。他们亲自参与到关键节点的分析中。叶凡凭借其早年在地下世界摸爬滚打练就的直觉和对危险的敏锐嗅觉,往往能发现数据中容易被忽略的反常之处;而苏雨墨则利用其执掌苏氏多年积累的、对全球商业规则和政商关系的深刻理解,为调查方向提供宏观的战略视角和合规性判断。
中午时分,工作人员送来了简餐。两人就在指挥中心旁边的休息室里,一边快速进食,一边交换意见。
“卢森堡那个基金会,指向生物化学领域,这很反常。”叶凡用叉子拨弄着沙拉,眼神锐利,“‘彼岸花’的传统领域不在这里。除非……他们有了新的战略目标,或者,是在为某个特定的、需要这些技术的‘大项目’做准备。”
苏雨墨优雅地切着一小块牛排,动作不变,语气却同样凝重:“我同意。这可能是我们找到其核心战略意图的一个突破口。我已经让苏氏在海外的团队,重点调查近五年来,全球范围内在生物化学,特别是基因编辑和神经科学领域,有哪些异常的资金流入和专利收购活动,看看能否与‘彼岸花’扯上关系。”
她顿了顿,看向叶凡:“另外,关于吴鸿煊,柳如烟那边提供的其地下生意线索,虽然你要求暂不动他,但我认为,我们可以利用这些信息,反向施压。比如,将他某个不太重要的走私渠道,‘无意中’泄露给他的竞争对手,或者相关执法部门,制造混乱,测试他的反应和应急联络渠道,或许能顺藤摸瓜,找到他与‘彼岸花’更高层级的联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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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凡沉吟片刻,点了点头:“可以。这个度你来把握,要让他感到疼,但又不能让他狗急跳墙。重点是观察其通讯模式的变化和求助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