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轻描淡写，但叶凡看到她劲装袖口下露出的手腕上，有一道新鲜的、已经结痂的细长划痕。那绝不是普通的磕碰能造成的。

为了这份情报，她显然又一次涉险了。

叶凡沉默了片刻，没有追问，只是将U盘和纸条慎重地收好。

“谢谢。”他沉声说道。这两个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郑重。

柳如烟听到这声感谢，身体几不可查地微微一颤。她抬起头，看向叶凡，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有满足，有酸楚，也有一丝释然。

“不用谢我，叶凡。”她笑了笑，那笑容在月光下显得有些虚幻，“我说过，我帮你，心甘情愿。你只要……别忘了我就好。”

说完，她不等叶凡回应，身形一闪，便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融入了阳台外的夜色之中，消失不见。

书房里恢复了寂静，只剩下叶凡一人，和他手中那份沉甸甸的、带着血与火气息的情报。

柳如烟的情报，像一把钥匙，为他打开了通往“彼岸花”核心地带的第一道门缝。仇人的影子，终于不再是完全模糊一片。

他打开电脑，插入了那个冰冷的U盘。屏幕上跳出的加密文件，仿佛是一张通往黑暗深渊的地图。他知道，沿着这条由柳如烟用风险铺就的路径查下去，他离真相，离复仇，越来越近了。

而隐藏在“彼岸花”深处的，那个可能名为“旧园丁”的幽灵，也必须为他所做的一切，血债血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