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下头,用那灼热的唇,在她耳边,落下魔鬼般的低语。
“叫我。”
“否则,今晚,就到此为止。”
那声音温柔得足以溺毙神佛,内容却残忍到令人发指。
娄晓娥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股被强行中断的、足以让灵魂都为之战栗的极致渴望,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在她身体的每一寸角落疯狂叫嚣。
她看着眼前这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听着耳边那既清冷又充满诱惑的魔音。
理智与本能,在进行着最后的、惨烈的搏杀。
最终,身体的诚实,战胜了一切。
她绝望地、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一滴滚烫的清泪,顺着眼角滑落,没入鬓角。
她张了张嘴,那声音,比蚊蚋还要微弱,却像是用尽了她毕生的力气,耗尽了她所有的灵魂。
“雨……”
“……水……”
当这两个字,从她那被蹂躏得红肿的唇瓣中,艰难地、屈辱地吐出的瞬间。
何雨水笑了。
那是一种属于胜利者的、得到了最完美祭品的、充满了无上满足与绝对占有欲的笑容。
她低下头,用一个带着惩罚与奖赏意味的深吻,堵住了她所有未尽的呜咽。
随即,再不留任何余地,用最直接、最狂野的方式,将这场名为“沉沦”的“实践课”,彻底推向了无边无际的深渊之巅!
在灵与肉的双重背叛与极致的巅峰体验中,娄晓E彻底放弃了思考,也放弃了自己。
……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天际,泛起了一丝鱼肚白。
卧房内,那场席卷一切的风暴,终于归于平静。
娄晓娥麻木地躺在凌乱的床榻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那张妖异绝美的脸上,泪痕未干,却已经没有了任何表情。
像是被玩坏了的、失去了灵魂的精美娃娃。
她的人生,她的世界,她的伦理观,在这一夜,被彻底碾碎,然后又被那个神魔般的女人,以一种她无法理解的、扭曲的方式,重新塑造。
“吱呀——”
何雨水从床上坐起,身上那股狂热到足以焚烧一切的情欲,早已褪得一干二净。
取而代之的,是那股属于何雨水的、与生俱来的、视万物为尘埃的冰冷与漠然。
她赤裸着走下床,那具充满了爆发力的男性身躯,在晨曦微光下,每一块肌肉线条都如同古希腊的雕塑般完美,却散发着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神性光辉。
她走到窗边,推开窗户,让清晨微凉的空气混着院子里那还未散尽的血腥味涌了进来。
她看着远处渐渐亮起的天际,那双深邃的凤眸里,闪过一抹冰冷的、属于猎手的锐利光芒。
她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是用那清冷的凤主本音。
“天亮了。”
“该去……收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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