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侦察营炸毁了鬼子一个临时弹药堆放点。”
坏消息和好消息交织传来。
城西,靠近原伪军团部的一片相对完好的院落区,是独立旅最后的核心防线之一。
这里囤积着所剩不多的弹药和粮食,也是重伤员集中的地方。
王二狗所在的小组,在经历了整整一天的残酷转战和减员后。
只剩下他、小组长老兵和另外一名腿上挂彩的战士,退守到了这里的一间青砖大瓦房。
房子很坚固,有个小院子,位置扼守着一条通往城中心的小巷。
老兵靠在门框边,小心地向外窥探。
他的军装几乎被撕成了布条,脸上新增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已经凝固,显得格外狰狞。
“排长,咱们……还能守多久?”
腿上受伤的战士声音虚弱,他靠着墙,脸色苍白。
老兵没回头,依旧盯着外面,声音沙哑却平静:“守到死。”
他顿了顿,补充道:
“旅长他们肯定在想办法。
咱们多守一分钟,就能多送走几个伤员,多消耗几个小鬼子。”
王二狗默默检查着手中步枪的子弹,只剩下最后五发。
他腰间也别着最后一颗木柄手榴弹。
他看向院子里,那里躺着七八个重伤员,大多昏迷着,只有一个卫生员在艰难地给他们喂水。
“水……水……”
一个重伤员无意识地呻吟着。
王二狗拿起自己的水壶,走过去,小心翼翼地往他干裂的嘴唇上滴了几滴。
水壶也快空了。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日语的口令声和沉重的皮靴声,由远及近。
“来了。”
老兵眼神一凛,低声道,“准备。”
王二狗和那名伤兵立刻占据窗口和墙角的射击孔。
透过砖缝,可以看到至少一个小队的小鬼子,呈散兵线,小心翼翼地沿着小巷摸了进来。
他们显然也打累了,动作带着疲惫,但眼神依旧凶狠。
“打!”
老兵率先开火,一枪撂倒了队伍前面的小鬼子。
王二狗和伤兵也立刻射击,又放倒了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