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王妃就没想让别人接宗亲府这个差事。掌握了宗亲府,才能掌握皇族,哪怕是皇帝对他们,也得另眼相看。
勤政殿里,皇帝看着西北刚刚送来的折子,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殿上跪着户部尚书,他已经跪了有一会儿,皇帝一直没说话,他也没敢起来。
“定州查抄的银子不少,这么快就没了?”皇帝冷冷开口。
“回皇上,定州是查抄了不少银子,但燕州一战,花费也不少。镇北侯府虽是被查抄了,但钱财早就被转移,并没查得什么银两。如今别说是给西北军拨军费了,三州的军费都还欠着呢......”
没有钱,巧妇也难为无米之炊。
皇帝头疼啊。
压在最下面的是贺战与沈洪年昨日才送到了联名折子,皇帝示意福满把那折子拿给户部尚书看。
户部尚书看完之后,先是一喜,然后又有些担心。
“皇上,事是好事,只是......”
“你户部还能在别处变出钱来吗?”
户部尚书赶紧叩头,“臣无能!”
“这件事,明日大朝讨论。既然你变不出钱来,你就自己想办法让这件事定下来。”
户部尚书那张脸,立马成了苦瓜脸。
翌日大朝。
一顿吵吵那是肯定少不了的。
但这件事,皇帝其实已经酝酿了一些时日了。
从收到贺沈二人的第一封折子,他就叫来了从定州升迁回京的江泊阳。
江泊阳是直臣,有什么说什么。
既陈情了好处,也言明了可能会遇到的危机。
后续又寻了几位亲近的大臣,听他们的意思。
而这天的大朝,只是在这些时间的酝酿之后的一个结果。
最终,这事定下来了。
在定州建盐场,由定州府督办,商人出资,定州盐不在大乾售卖,销往海外。
当天下午,皇帝的批复就以六百里加急,送往定州。
贺战在收到批复的第一时间,就通知了云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