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大喜,怀中枪揣的更紧。
吉普车只晃了一下,又没了动静。
斯云也不着急,笔直站在两车中间,耐心等待。
太阳慢慢向西落下,气温下降,已经下午4点了。
许凌和卜怀志还没醒,洗娘也不催,内心雀跃。
她给吴良信那边共享了位置,许凌不动正合她意,最好在这儿过夜,月黑风高,最宜刺杀。
她视线越过酸雨池看向远方,吴良信的人怎么还没到?
傍晚5点,夕阳把酸雨池映成一个巨大的黄柠檬。
吧嗒,斯云身后吉普车门打开。
“许哥!”斯云惊喜扭头,快步迎上。
许凌一身淡灰泛银棉质套装从车上下来,见她惊喜,脸上不禁带出微笑。
“你怎么样?”他问。
许哥看起来好了很多,脸色也不再如之前那么苍白。
“我没事,许哥,你胳膊怎么样了?”见许凌小臂仍然无力地挂在胸前,斯云担心加剧。
“没事,应该是骨裂,养两天就好,”许凌看看金灿灿的酸雨池,视线转向不远处洗娘营地。
洗娘已经从车上下来,表情惊讶错愕,觉察到许凌目光看来,立刻浮上假笑,脚下不停,几步过来。
“哎呀,刚才可真惊险,你怎么样了,伤势要不要紧?”
“胳膊废了!后面还请洗大人多关照!”许凌平静的说。
“废了?”看他一副没事人模样,洗娘有点吃不准,但面上不显。
“好说,你好好养伤,需要做什么跟我说,我们可还指望你交货拿赏钱呢!”洗娘谦虚摆摆手,一副理所当然。
“多谢洗大人!”见她还在装模作样,许凌结束话题,转身朝卜怀志所在吉普车走。
斯云赶紧跟上。
跟屁虫!
心里咒骂一句,洗娘返回营地。
卜怀志还在昏迷,他中毒颇深,眼睛和嘴巴已变成深紫。
许凌摸摸他,全身和额头滚烫,脉搏凌乱,间隙漏跳,呼吸急促,瞳孔发散,危在旦夕。
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