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柴皓不禁心生疑惑:莫非世间当真存在天命之说?
难道因为自己的出现,竟改变了原本的天命轨迹,使其转移到了自己身上?
可天命若真为天命,又岂能随意更改?
若天命能这般轻易变动,还配称作天命吗?
既然自己能改变金国与赵宋的天命,又怎知不会有人来夺取自己的天命?
思及此处,柴皓眼中重新燃起清明与坚定。
无论罗真人是真能观星象,还是偶然言中,都已不再重要。
柴皓坚信人定胜天!
难道因为天命注定靖康之耻要发生,自己就该袖手旁观吗?
由此可见,所谓天命不过是事物原本的发展轨迹,唯有具备大毅力、大胸怀、大气魄者方能打破!
而柴皓,正是这样的大气魄之人!
就在柴皓思索天命之际...
金国黄龙府内,经过半年的漫长等待,那份赵宋联金灭柴的盟书,终于在海上历尽颠簸,送到了金国朝堂之上...
宣和六年正月十六,赵佶与群臣定下联金灭柴的,二月初春便派出使者。
然而直到七月底,北方即将入秋之时,宋使才艰难抵达黄龙府。
因幽州属柴皓辖地,宋朝恐盟书被截,不敢让使者经幽州。
为保万全,他们分派两路使者:一路从太原至金国云州,再辗转数千里陆路前往黄龙府;另一路取道远海,绕行高丽,翻越长白山脉进入辽东。
结果陆路使者畏缩不前,至今杳无音信;而取道高丽的海路使者,历经半年风浪,随从折损过半,方才抵达。
可笑的是,盟约尚未缔结,赵宋联金灭柴的消息早已传得沸沸扬扬。
不仅柴皓知晓,就连金国君臣也通过探子获知风声。
当宋使姗姗来迟时,金国上下早已对此事了然于胸。
由此可见赵宋君臣何等无能——不仅守不住军国机密,连派出的使节都如此不堪。
若真遇紧急军情,这般效率恐怕连黄花菜都凉了!
金国君臣望着刚刚抵达的大宋使节,脸上写满了轻蔑。
如此重要的机密,连崛起于塞外的金国都知晓严守,而号称礼仪之邦的大宋却泄露无遗。
这般无能,岂能赢得金国的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