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以老宋家的情况,按一人6亩地的标准,得种30亩地。
那还.......跑个屁山了,除了冬天大雪封门的时候,大部分时间都得拴在土地上。
只有种过地的人,才知道这年头种地有多累,那一眼望不到头的地垄沟,腿肚子都打颤.......
可土地,未来就是铁杆庄稼......
前世,他因为去了海参崴,没能赶上分地。
家里又发生了那么大的变故,最后这些土地反而都跑到了三叔名下,最后都便宜了宋福成那个混蛋。
那家伙,每年光靠把两家的土地卖给种田大户,一年就有四万多块钱的收入,比出去打工都强。
“土地得要,但不能拴身子。”
“分点没人要的山地种好打理的果树,或者弄个鱼塘?”
这事虽不着急,但也近在咫尺了,宋福根决定最近多搞钱,这样才能让老娘算明白账。
张老根说话倒也算数,等郝建国离开后,直接就上了手,帮着把野猪肚取了出来:
“拿着吧,这野猪肚不错,伤痕累累的,证明吃过毒蛇,比一般的野猪肚要更入药。”
“家里有慢性胃病的,配上枸杞,生姜......炖煮两个小时,效果立竿见影。”
“就是送到镇上李大夫那,最少也能值50块钱。”
“回去后,将野猪板油留下,剩下的部位,想要自己吃的,用冰水和凉水浸泡三遍,泡出血水,吃的时候撒一勺散篓子,能去掉七成的骚味。”
不仅取了猪肚,还交代了处理公野猪肉的办法。
相比于母野猪,还有几十斤重的小黄毛,公野猪身上的骚味最重,在这个年代的价格比一般家养的黑猪,还要便宜不少。
宋福根他们,还未想好这300来斤的野猪肉,到底要怎么处理,便一起回了家。
至于大哥的拜师礼,用野猪肉多少有点差劲,还不如明天去镇上卖雪灵芝的时候,顺便买几瓶好酒。
刚一进院,四妹宋福丫就穿着一件水蓝色的新花袄,从屋里弹了出来,老娘跟在后面,手上还拿着和针线。
她的动作很快,花布,棉花,纽扣,针线都齐全的话,一件成人穿的棉袄,两天就能缝制好。
像宋福丫这样的小丫头,紧紧时间,一天正好赶出来。
“大锅,二姐,三锅,你们好厉害,又猎了一头大野猪。”
“福丫,晚上想吃红烧肉。”
馋货宋福丫,眼里只有香喷喷的红烧肉,一点都没嫌弃这大野猪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