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能借的授信全借出来,把能开的通道全开出来。”
“这次,等真正的炮声响起来,咱们玩外汇。”
说完,他又补了一句:
“当然,这个事其实是北边的判断。”
“我也不保准,告不告诉赵老,你自己判断。”
刘伟苦笑:
“这题太难,我还是别答了.........”
“我就不信,老毛子能分析出来,京城分析不出来。”
宋福根想起局座,心想京城肯定能分析出来,就是估计会判断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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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后。
港城表面上,还是一派纸醉金迷。
中环的酒会照开,维港的灯照亮,交易大厅里的人,依旧在为地产,金融和几只妖股争得面红耳赤。
可腾达公司的顶楼,气氛却早就变了。
会议室的白板上,不再是招商国际那种单只股票的走势图。
取而代之的,是油价,黄金,美元指数,日元,英镑,海运费率,以及几条从中东一路延伸到欧美的航运线。
刘伟盯着那一串串英文缩写,只觉得头皮发麻。
“福根,咱们这回.......真要玩这么大?”
宋福根站在窗前,语气很淡:
“不是玩。”
“是收割.......”
“仗一旦打起来,先动的不是枪,是钱。”
他抬手在白板上点了几下。
“油价会先疯。”
“黄金会跟着冲。”
“然后是贵金属,白银,黄铜,特种钢,最后是农作物,各种大宗商品。”
“但我判断,这次只会短暂混乱,不会再现石油危机。”
“美元先乱,后强。”
“航运和保险会先炸,再分化。”
“最重要的是,所有人都会慌。”
“而市场最值钱的时候,就是所有人一起慌的时候。”
这两个月里,宋福根几乎没再碰港股里的票。
腾达账上从招商国际赚回来的钱,大部分都没有落地消费,而是直接滚进了新的通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