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哥。”

她吸了吸鼻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平时一样，带着几分伪装出来的疏离。

“你……对每个女孩子都这么热情周到吗？”

吹风机的声音停了。

周楚抬起头，静静地看着她。

卫生间里，一时间只剩下两人浅浅的呼吸声。

慕容千雪感觉自己的心脏又一次提到了嗓子眼。

成败在此一举。

是骡子是马，就看他怎么回答了。

周楚笑了。

他慢慢地站起身，一步一步朝她逼近。

慕容千雪被他身上那股强大的气场压迫得连连后退。

直到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不。”

他开口了，声音低沉而清晰。

“我只对我女朋友这样。”

说完，他抬起手，不是去碰她的衣服，而是精准地摘掉了她脸上的那副大墨镜。

明亮的灯光下，她那双泛红的、带着水汽的眸子，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他眼前。

四目相对。

周楚的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意。

“千雪。”

他轻轻地喊出了她的名字。

“演得开心吗？”

轰——

慕容千雪感觉自己的整个脑子都烧了。

他……他他他……

他什么时候认出来的？！

“你……你……”

她结结巴巴地，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耳根红到了脖子。

完了，这下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自己像个跳梁小丑一样演了半天，结果人家从一开始就在看戏？

“我什么时候认出来的？”

周楚仿佛会读心术，直接说出了她心里的疑问。

他伸出另一只手，温柔地摘下了她的口罩，露出了那张又羞又恼的俏丽脸蛋。

“从你走进这家酒吧，坐到我对面的第一眼。”

他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带着薄茧，有点痒。

“你的香水，你坐下时习惯性整理衣角的动作，还有你骂我时嘴角微微撇起的样子。”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笑。

“全都和我女朋友一模一样。”

“你说，巧不巧？”

慕容千雪彻底没话说了。

她所有的伪装，在他面前就像是小孩子玩的过家家，幼稚又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