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是深不见底的的深海一般。

“我是抱着一定要赖上你，让你再也无法脱身的决心，才来‘睡’你的。”卡尔的语气很平静，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笃定。

“一旦你对我做了任何事，不管是你吻我，抱我，还是被我拉上床，无论任何的一件事情都好，然后你这辈子就再也甩不掉我了。”

我当时……就是这样想的。”，卡尔顿了顿，嘴角的弧度带上了一丝近乎偏执的意味，他所表露出来的，不像是他平时的任何一种样子，但斯内普知道那就是卡尔。

如果要举个例子的话……

在打人柳之下他拉着自己时候说，自己不会想要知道他是如何利用手段拉垮了三家对头公司的，在愚人节，对方眼底翻涌的阴郁扑向自己的那一刻，当然在记忆之中的德姆斯特朗那就更多了……

那虽然都是一瞬间的事情，但那也确实都是卡尔。

而现在卡尔几乎是肆无忌惮的把自己的这股阴暗面暴露出来，没有任何顾忌的。

所以斯内普……

斯内普几乎无法抑制自己内心的那股愉悦，因为卡尔……

卡尔绝不会知道他现在的样子，有多……

斯内普的眼神几乎晦暗下来……

以及更多更多的，对方愿意向自己表露他不一样的一面。

要斯内普来说的话，卡尔的一切都是好的，一只漂亮的可爱的他爱着的猫咪，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是值得原谅的可爱的。

甚至是伸爪子，推瓶子，将老鼠咬的血肉模糊，那都是可爱的。

不是吗？

猫咪就应该做任何任性的事情，他总能为对方善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