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看向斯内普那阴云密布的脸，他想说什么已经不言而喻了。

卡尔当然一眼就看出来了哈利在想什么，所以他立刻补充，“但是哈利，奇洛教授，他也是一个成年巫师，一位霍格沃茨的教授。”

“你觉得，面对另一位教授正常的巡查询问，即使斯内普教授的语气不那么……嗯……友好，一位教授的正常反应，应该是什么？”，卡尔继续抛出了一个又一个的问题。

卡尔刻意停顿，给哈利思考的空间。

哈利也确实顺着思路往下想，如果是麦格教授，弗立维教授……

甚至他认识的任何一个稍微有点骨气的人……

他猛地发现，除了奇洛，好像真没人会做出那种反应！

“是据理力争？解释清楚情况？或者至少……”

卡尔适时补充，“他自己胆小，那也应该去找今晚同样巡查的教授，比如麦格教授，我记得今天她也当值。”

“或者直接去找校长说明情况，维护自己的权益，对不对？”

哈利眨了眨绿眼睛，原本陷入误区的思维瞬间拨云见雾。

是啊，奇洛是教授啊。他为什么要像个被吓破胆的学生一样？就因为斯内普语气凶了一点，但是斯内普也没有拿着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啊……

“但事实就是，他什么都没做。或者说，他做了一点点？”卡尔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引导。

“他是不是用那种可怜巴巴、求助的眼神看着你，然后你心里的正义感就‘噌’地冒出来，特别想帮他？”

哈利张开嘴巴，他几乎想要否认，但是……

“好了哈利，看你的眼睛我就知道大概发生了什么……”，卡尔略微摇摇头，他还是了解这个孩子的。

“他一个教授，为什么会觉得一个学生能救他？他能指望你做什么呢？”卡尔用了一点轻微的调侃，缓解气氛，却也精准点出了其中的荒谬。

“冲上去和斯内普教授打架吗？”

哈利的脸微微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