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刻，斯内普的心脏好像真正的破碎了，他原本以为，这颗心脏再也不会有痛感了。

而他得到的……

卡尔看着斯内普的眼睛，他很耐心的安静的听完了斯内普的过去，这个原本很话痨的人并没有插嘴，他似乎明白了为什么这样矛盾的特质可以同时的出现在斯内普的身上。

同样的，卡尔也明白斯内普大概是隐藏了什么最最重要的东西，因为他在说很多事情的时候总有些衔接不上，那很不对劲……

而那个东西，大概就是斯内普心底的，反驳他说他们不一样的，曾经的错误……

他并没有将所有的吐露给自己，他以为只要现在这样就足够吓退自己了……

但即使是这样也够了，他了解到了，西弗勒斯的前半生，即使稍微的有些残破不全……

太天真了，西弗勒斯。

你太天真了……

你难道不知道吗？

你现在有多迷人。

卡尔伸手用力的抱住了对面的男人，他几乎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将他死死的搂进了自己的怀里，他将他的头用力的埋进对方的肩颈，他几乎不敢抬头……

他害怕他一旦抬头，就会忍不住的去亲吻对方的双唇，然后将对方拉到床上，最后求他狠狠的对自己干点什么……

他发誓他一定会那样做的。

“西弗勒斯，辛苦了。”，卡尔在斯内普的耳边缓慢的说道，他吐出的热气附在了斯内普的耳畔，几乎无法消散。

“我要说的是，我没有办法否认你过去的错误。”

“在加入食死徒的一瞬间，就无可避免的，会有人因为你或有意或无意的行为，丧失生命，这些都是你的责任，你无可推却。”，卡尔柔软的声音，吐出了一切的一切。

斯内普听着这些类似指责的话，却并没有感到一点点的心碎，他听着卡尔柔软的坚定的话语，他觉得卡尔还会再说些什么……

“但是……”

“但我想你已经在你能够做到的限度内做的最好了。”

“我只是一个生活在温暖温室中的幸运者，我会选择光明，那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因为我从来不知道黑暗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