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现实中的三进四合院里静得能听见虫鸣。秦淮茹躺在床上，额头上沁着冷汗，紧咬着牙关，肚子里一阵阵坠痛让她忍不住闷哼出声。梁拉娣坐在床边，不停地用毛巾给她擦汗，声音里带着急意：“晓东呢？去请王医生怎么还没回来？”

“来了！来了！”院门外传来李晓东的声音，紧接着是急促的脚步声，他扶着个穿白大褂的年轻女子快步走进来，“秦姐，王医生到了。”

被称为王医生的王晓雪放下药箱，动作利落地洗手消毒，一边拿出听诊器一边问：“宫缩多久一次？破水了吗？”她是附近卫生院最有经验的产科医生，李晓东特意托人请过来的。

“大概一刻钟一次，刚破水没多久。”梁拉娣连忙回答，看着秦淮茹痛得皱紧的眉头，心里跟着揪紧。

王晓雪检查了一下，抬头对李晓东说：“宫口开了三指，还得等会儿。你去烧壶热水，再找几块干净的布巾来。”

李晓东应声去了厨房，心里却不像表面那么平静。系统的警戒提示一直没响，说明院里很安全，但秦淮茹痛苦的呻吟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他烧好水，又从空间里取了块红糖——灵泉水滋养的甘蔗熬制的，比市面上的甜润许多，想着等会儿给秦淮茹补力气。

回到屋里，只见王晓雪正指导秦淮茹调整呼吸：“深呼吸，吸气……呼气……对，别屏气，保存体力。”梁拉娣在一旁给秦淮茹喂水，眼神里满是关切。

李晓东把红糖放在桌上，蹲在床边握住秦淮茹的手：“忍忍，马上就好了。”

秦淮茹虚弱地笑了笑，手心全是汗：“我没事……就是这小家伙，跟你一样急脾气。”

时间一点点过去，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地上，屋里只有秦淮茹压抑的痛呼和王晓雪的指导声。梁拉娣换了好几次毛巾，看着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经指向凌晨两点。

“宫口开全了，准备用力！”王晓雪突然提高声音，拿出消毒好的产钳和纱布，“秦淮茹同志，听我口令，宫缩来的时候就用力，像解大便一样，明白吗？”

秦淮茹点点头，咬着牙积攒力气。当又一阵宫缩袭来时，她猛地屏住呼吸，全身肌肉紧绷，额头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

“好！非常好！再来一次！”王晓雪鼓励道，双手稳稳地护着产妇的腹部。

李晓东紧紧攥着秦淮茹的另一只手，能感觉到她指甲几乎要嵌进自己肉里，却一声不吭。梁拉娣在旁边给她擦汗，嘴里不停念叨：“加把劲，再加把劲……”

不知过了多久，随着一声响亮的啼哭划破夜空，王晓雪终于松了口气：“生了！是个大胖小子！六斤八两！”

她熟练地剪断脐带，用温水把孩子洗干净，裹进早就准备好的襁褓里，递到梁拉娣怀里：“哭声这么响亮，身体结实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