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刚才出手按住他的那个。
之前他只道这些贵族是来游山玩水,没想到一进山就是两三天。
那可是洛曼群山,哪怕是最老练的猎人也不会主动在那鬼地方过夜,想死有更安详的办法。
刚才被那位贵族老爷身边的女人按在墙上,他是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对方少说也有……白银实力!
护卫尚且如此,这位爷高低得是个勋爵。
他只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镇民,刚才那不满的哼声就足够让他格外忐忑。
别说一群人,一个他都惹不起,现在他只祈祷领头的年轻人能阻拦他同伴的不满。
“大白天的你不在旅店里待着,跑到这种巷子来做什么?”
兰瞥了菲拉一眼,有意无意挡住她的视线,语气随意地问了一句。
老板见诺兰没有追究那声哼的意思,赶紧顺着台阶下了:“老爷你是不知道,我那旅店白天也没什么客人,在不在都一样。我是去找镇长商量事情来着……”
他犹豫了一瞬,还是如实说了。
“其实,店里的伙计鲁特已经两天没见人了。那孩子是个本分人,从来没离家过这么久。”
那个伙计失踪了?
诺兰沉默了片刻。他记得那个伙计,当时穿着白色毛皮斗篷,一路跟在他们队伍后面,最后一次看到他是在距离冰晶林边缘大约几公里的地方。
他当时以为那年轻人到了极限就会自己折返,没想到他居然失踪在了山里。
“他之前跟踪我们进了山。”诺兰斟酌了一下措辞,说道,“你做好最坏的打算吧。”
老板的脸色刷地白了。
他们这些本地人不可能不知道群山的危险,伙计是个土生土长的水车镇人,自然不例外。
失踪多日,他知道诺兰说的“最坏”情况是什么意思。
一个普通人在那样的环境里失踪两天,能活着回来的简直是天方夜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