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拉的“攻势”对诺兰而言绵软无力。
“喂!你突然干什么?”
这家伙又哭又闹的,要是被外面的人听到,自己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他伸手挡了两下,见她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索性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扛起。
“放我下来!!混蛋、流氓、大恶棍……唔啊!”
在她惊叫声中,诺兰一个转身把她按回了床上。
菲拉的后背撞上床垫,身体顿时陷进柔软的褥子里。
她想反抗,但两只胳膊都被诺兰按住。
菲拉薄薄的单衣在刚才的剧烈动作中歪到了一边,露出大片雪白的肩膀和锁骨。
“别动!”诺兰低喝了一声。
“要你管!”菲拉动弹不得,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沙哑着哭腔不甘示弱。
“我恨你!你这该死的家伙!”
忽然,她注意到,诺兰的眼神正顺着自己玲珑的曲线不断游走,顿时慌了神。
“你你你要干什么!?我警告你……我……”
“你们鲁斯人是不是都有什么被害妄想症啊?”诺兰没好气地说,瞥了一眼正在缓慢渗血的绷带。
“能不能别把别人都当成下半身动物。你是死是活我懒得管,我只是不想看到好心人的付出和我妻子的辛苦就这么白费。”
就在两人对峙间,屋门被人推开。
“诺兰先生?我们听到有些吵闹声,发生什么事了……啊!”
希德妮站在门口,被眼前的一幕惊了一下,忍不住叫了一声。
她手里还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汤,因为抖动差点倾倒,吓了第二跳。
希德妮不是一个人来的,薇薇从她肩后探出头来,艾琳德尔跟在最后,都带着好奇地目光看了过来。
床上的菲拉衣衫不整,上衣歪斜到肩膀以下,下摆翻卷,连腰侧绷带都完全溜了出来,短裤褪了一小半。
她脸上挂着泪痕,床铺很乱,显示出奋力挣扎过的痕迹。
而一向彬彬有礼的诺兰先生,此刻正双手压制着她附身在她上方,一条腿跪在床沿,看上去正顶在她两腿之间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