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之砚垂着眼就着十指相扣的姿势将女孩从台子边缘拉进自己的怀里,将人严严实实地抱在怀中。
“你...”
落曦月的手被他牢牢包住,整个人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贴在他滚烫的身躯上,指责的话还没说完倒计时就结束了。
这一轮只有砚笙组得了分。
阮薇在最后一刻在和虞笙的对抗中遗憾落败。
最后留在台子上的人只有裴之砚、落曦月、虞笙、叶晚和江逾白。
照片里,虞笙居然还在叶晚旁边对着镜头得意洋洋地比了一个耶,给阮薇气得直咬牙。
在虞笙和叶晚的另一边,裴之砚大手横过落曦月的腰间,将人牢牢地锁在了怀里,垂头时薄唇若有似无地贴在女孩颈间的珍珠上,而身后的江逾白正冷着脸向裴之砚伸出手。
【落之赛高】
【豹猫我这次真的出生了】
【裴总在干嘛?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啊】
【包故意的啊,我看这个裴总从曦月刚出场就盯上那颗珍珠了吧】
【可怜的小谢和小席,打了半天结果老婆被别人抱走了】
谢予淮要气死了。
江逾白那个没用的废物,连裴之砚这种又虚又老的老男人都拉不住。
席清更是个蠢货!扯自己有什么用?连台子都上不去!
“抱歉,冒犯了。”
拍完照时裴之砚就很有分寸地把落曦月放开了,一副刚刚好像只是为了赢游戏才将人抱在怀里的样子。
落曦月被放开后默默离他远了一点。
太硬了!
他身上怎么那么硬!
和石头一样硬邦邦的。
还那么烫,难道是火山石?
第二轮是等大家都在台子上后才开始的。
郝思楠刚说完开始虞笙就被阮薇推下了水。
“喂,你搞偷袭!”虞笙大声控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