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她在大殿上无意触动那金钗里的机关，楚王表哥不至于倒台，她也不至于对着一个农家女低声下气！

沈明姝半掩团扇，眼波流转间尽是算计：秦姐姐有所不知，明善县主册封那日，正巧与楚王...

怀清指尖微蜷，垂眸掩去眼底翻涌的冷意。

春知气得要上前理论，却被她不着痕迹按住，语气淡淡：两位姐姐谬赞，妹妹不过是蒙圣上恩典。有本事找圣上去，不用到她这里阴阳怪气！

她话锋一转，目光扫过秦如霜的耳后，那一抹暗红指痕格外刺目，倒是秦姑娘这身云锦纱裙，比上元节时更华贵了。

秦如霜脸色骤变，慌忙抬手遮掩。

沈明姝见状凑近，眼中闪过一丝兴味：姐姐这是怎么了？莫不是昨夜...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太监尖利的唱喏声：淑妃娘娘驾到——

望着两位贵女匆匆行礼的背影，怀清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春音凑近，压低声音道：姑娘，那沈阁老前几日还在朝堂上弹劾楚王余孽，怎的...

这宫里的戏，才刚刚开场。怀清理了理袖口的珍珠璎珞，缓步踏上丹陛。

晨光中，她的影子与宫墙上的狻猊浮雕渐渐重合，仿佛预示着一场暗潮汹涌的较量，正要拉开帷幕。

不知何时，叶嬷嬷已出现在身后，苍老的声音裹着若有似无的檀香：县主且放宽心，老奴定会盯着些。

怀清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