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花园的鹅卵石泛着冷光,怀清突然顿住脚步——椒房殿方向腾起冲天火光,将半边天幕染成血色。
齐禹顺着她目光望去,琉璃瓦上蛰伏的黑影宛如蓄势待发的毒蛇,腰间刀柄在火光中泛着幽蓝冷芒。
这是有埋伏?
她拽着齐禹没入空间,眼前光影流转,空间屏幕上清晰映出椒房殿景象:黑衣死士蛰伏在飞檐之下,殿内火舌舔舐着鲛绡帐幔,却不见慌乱人影。
所以,这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这刘美人究竟招惹了多少人?”怀清倒是好奇,目前看来连着他们俩至少三拨人了。
齐禹不置可否,“这位主仗着圣宠,在宫里嚣张跋扈也不是一两天了,树敌之多,没有一百也有九十九。”
当真早产了?怀清攥着抱枕往前倾身,绒毛蹭过下巴微微发痒。
消息是这么说的。齐禹目光钉在亮着冷光的屏幕上,喉结滚动时带出一声若有似无的嗤笑。
会不会是连环套?怀清突然拍腿,抱枕上的流苏晃出虚影。
这刘美人瞧着也不是省油的灯,不是说,祸害遗千年嘛,哪这么容易下线领饭盒?
话音未落,屏幕里陡然炸开刺耳的瓷裂声。
蛰伏在阴影中的黑衣人如离弦之箭暴起,刀光如雪崩倾泻,瞬间吞没整个画面。
怀清浑身血液瞬间沸腾,双手紧紧攥住齐禹小臂。
殊不知,她忘记了自己的大力,齐禹的胳膊被她这么一抓差点脱臼,根本没注意到男人骤然绷紧的脊背,以及额角暴起的青筋。
齐禹疼得倒抽冷气,刚要抽手却瞥见怀清发亮的杏眼——那双眼睛里跃动的火焰,比任何止痛药都灼人。
他咬牙忍住酸麻,想着等会可能还要用手不能脱臼,咬着牙不舍得拿开她的手改为交握。
指腹相贴的瞬间,他听见自己加速的心跳混着怀清失控的来了!来了!来了!,在寂静的客厅里奏出奇异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