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现在都敢骗我了?”

“进屋去,咱们好好谈谈……”

话还没说完,老太太转身就往屋里走。

老爷子回头,深深看了刘能和谢广坤一眼,叹了口气,赶紧跟了上去。

两人刚走,谢广坤就怒气冲冲地瞪着刘能。

“你是故意的?”

“谁不知道今天是星期六?就你聪明?就你能耐?”

“这下可好,老太太和老爷子又要吵个没完!”

“我真觉得你就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人!”

“赶紧回东北去吧,林飞都不在四九城了,你还赖在这儿干嘛?”

话音刚落,赵四也跟着点头。

“对,这次广坤说得没错,刘能,我、我都帮不了你了!”

“你这个人太不地道,平时坑我和广坤也就算了,现在连老爷子都敢坑?”

“走吧,回东北老家去,四九城真的不适合你……”

被两人一通数落之后,刘能脸涨得通红,还想说些什么。

但谢广坤根本不想听,直接转身进了隔壁屋子。

赵四满脸失望,摇头叹息。

“唉,你自己保重吧!”

深夜,货轮舱内机器声不断。

藏在这里的十几个人早已睡着。

林飞、娄小娥、小**和两个孩子忙了一天,此刻也沉沉睡去……

货舱里一片安静。

突然,三个女孩旁边的男子缓缓睁开了眼睛。他警觉地四处看了看,最后目光落在林飞和娄小娥身上。

他轻手轻脚地靠近,昏暗的灯光遮掩了他的动作。当他靠近时,贪婪的目光在娄小娥身上停留了一下,又扫过两个熟睡的婴儿。

但他没有立刻行动,而是看向了林飞旁边的帆布包。他悄悄拿出小刀,正准备动手时,一只铁钳般的手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男人惊慌挣扎却无法挣脱。接着,一把冰冷的刀抵住了他的脖子。抬头一看,林飞正紧紧抓着他手腕,而拿刀抵在他脖子上的,正是小刀儿。

尽管旅途劳累,林飞和小刀儿始终保持着警惕。早在上船时,他们就注意到那两个可疑的男人。凭借多年经验,他们一眼就看出对方绝不是善类——尤其是那三个神情紧张的年轻女孩,最大的不过十八岁,显然来路不明。

林飞本来不想惹事……

但那三人一进船舱,两个陌生男人的目光就一直盯着他们。

深夜寂静,林飞暗自提高警惕。

没想到——

小**眼中闪过寒光,刀锋贴近对方咽喉,声音冰冷:“别乱动,这刀不讲情面。再动,让你尝尝透心凉的滋味……”

被制住的男人瞬间冷汗直流。

眼前两人凶狠,远胜于他们。特别是林飞那如铁钳般的手掌,任他怎么挣扎都无法摆脱。

林飞嘴角微微上扬。

显得游刃有余。

“在外头,我不爱惹事。”

“但你们最好也识相点。”

“这茫茫江上少个把人,谁会追究?”

话里带着寒意,吓得男人连连点头。

手腕剧痛难忍,冷汗早已浸透额头。

“是是是……我明白!一定记住!”

等林飞松手,小**也收起了凶器。

两人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让男人背脊发凉,慌忙逃回角落。

货舱里的异响虽轻,却惊动了隔壁的人。

那人眯着眼看着一切,随后又闭上眼睛。

直到晨光穿透江雾。

清晨时分,娄小娥给两个孩子冲好奶粉,喂饱后,他们又安静地睡去。

还好这一夜在船上,孩子们异常乖巧,似乎明白要随父母漂洋过海,前往陌生的地方。

货舱里,林飞和小**低声商量着抵达香江后的安排。

对面那两个男人不时投来怨恨的目光——昨晚的事显然已经传开,但他们没有上前纠缠。

这时,不远处一个男人悄悄走近,操着浓重的港腔说道:

“两位是去香江的吗?”

小**不耐烦地说:“这船上谁不是去香江的?多此一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