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急事,可寻我父王商议,亦或去找范建。”
叶轻眉听闻北境战事如此紧急,心中也是一惊。
她看着即将奔赴战场的李云潜,又想着下落不明的五竹,心中五味杂陈。
她强压下翻涌的情绪,郑重嘱咐道:“战场凶险,万事小心。
北境军械案水深,你查探时务必谨慎,安全为上。”
“我明白。”李云潜点头,“你也是,京城如今亦是暗流汹涌,务必保重。”
两人相视一眼,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随即,一同走出院落,往府门外行去。
叶轻眉需要回去动用一切力量寻找五竹,而李云潜则要奔赴沙场。
就在他们二人身影消失在府门转角处时,不远处的月亮门后,世子妃林氏缓缓走了出来。
她看着叶轻眉离去的方向,又看了看李云潜背影消失的地方,一双美眸中充满了嫉妒与怨恨,手中的帕子几乎要被绞碎!
然而,林氏却没有注意到,在更高一层的抄手游廊上,郡主李云睿正凭栏而立,将下方世子妃那怨毒的眼神和叶轻眉与兄长并肩离去的情景,尽数收入眼底。
她唇角微扬,勾起一抹意味深长、难以捉摸的笑意,仿佛看到了棋局中一枚意外却有趣的棋子。
御书房偏殿内,檀香袅袅,静谧无声,只有黑白棋子落在棋盘上的清脆声响。
皇帝与诚王相对而坐,看似全神贯注于棋局。
皇帝执白,落下一子,看似随意地开口,打破了沉默:“老三,北境军械一案,闹得沸沸扬扬。
如今宁王这一挂帅,倒是让朕有些为难了。” 他话锋一转,目光锐利地看向诚王,“你说,北境的军队,大多他都带过。
若说他贪污了那么多军械军资,用来养兵自重……这件事,你怎么看?”
这个问题极其尖锐,直接点出了对宁王可能“拥兵自重”的最大猜忌,也将诚王置于一个必须明确表态的境地。
诚王执黑子的手在空中微微一顿,神色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