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景瑜被噎到,剧烈咳嗽起来,沧溟给他倒了杯水:“殿下,您慢点吃,又没人和您抢。”
“是谁乱造谣?!本皇子行得很!”
朱景瑜俊脸通红,不知是呛的,还是气的。
沧溟意味深长的看着他:“殿下都二十了,莫非真的还是……”
“你这是什么眼神,本皇子是那种随随便便的人吗?”
朱景瑜双手环胸:“即便真的要成亲,本皇子也要找和自己两情相悦的。”
如果找不到,他宁愿一辈子不娶。
他和他父皇不同,他要的是唯一,是偏爱,是一生一世一双人。
朱景瑜的母妃温楠,乃是将门之后,自幼习武,不爱红装爱戎装,她唯一的愿望就是驰骋沙场,做一个女将军。
可一道圣旨,温楠成了朱成毅的妃子,被困于宫墙之中,朱景瑜的一身武功都是温楠教的。
朱景瑜十岁那年,被人刺杀,温楠为了保护他,受了重伤,没过多久,就去世了。
他看惯了后宫的尔虞我诈,为了获得宠爱,她们不择手段,甚至连自己未出世的孩子都会利用。
长大后,他就发誓,此生只择一人,爱一人。
即便以后坐上那个位置,也不会改变。
御书房。
朱成毅将奏折随意丢在桌子上,脸上满是不悦:“这臭小子到底在想什么?事情都发展到这个地步了,他还无关紧要的躲在府里。”
外面的传言越演越烈,朱景瑜却一点儿也不着急,直接装病不来上朝。
朝中官员已经开始上书弹劾朱景瑜,让自己严惩朱景瑜。
“曹阳,去,把那臭小子给朕叫进宫来。”
“若是六皇子不愿意来呢?”
朱成毅冷哼一声:“就算是绑,也必须把他给朕带过来。”
“老奴遵旨。”
曹阳应了一声后,带着几个人去了皇子府。
皇子府中,朱景瑜正在沐浴。
氤氲的水汽如薄纱般弥漫开来,模糊了白玉砌成的池壁。
朱景瑜慵懒地靠在池边,黑墨般的长发被打湿,不羁的贴在宽阔的胸膛和线条流畅的肩颈上。
温热的水面恰好没过他腰腹以下,水波随着他细微的动作轻轻荡漾,映着殿中摇曳的烛光,在他肌理分明的胸膛上投下碎金般的影子。
他闭着眼,水珠顺着他的脸滑落,落在精致的锁骨和脖子上,最终没入水中,消失不见。
突然,一双大手落在他肩膀上,帮他轻轻按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