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疑云重重,还是请崔兄多费心神,为我等解惑吧!”
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股阴冷之气。
崔山镜对毕夜惊这位邪道顶尖高手,心中实在忌惮非常,深知其人心狠手辣,杀人如麻,视人命如草芥。
其师弟烈日炎,同样是一等一的凶残角色。
更不用说他们那位虽已退隐多年,却仍稳坐中原黑道第一把交椅的师兄血手厉工。
其实力据说可与白道无上宗师令东来相提并论。
面对如此背景的强敌,崔山镜自然不愿轻易得罪。
他连忙转向毕夜惊,语气更为恳切地说道:“毕兄,方才所言,确是在下肺腑之言!”
“在未到此地之前,我崔山镜虽不敢说目空一切,但也自认于土木机关、阵法术数一道,已窥得堂奥。”
“可是,自踏入这惊雁宫,亲眼目睹此宫的格局布置后,方知自己不过是井底之蛙,始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此宫之玄奥,远超在下理解范畴。”
“本人的些许识见,比之当初设计建造此宫的那位前辈高人,实在是微不足道,难以企及其万一!”
说到最后,他的语气中充满了真正的心悦诚服与难以掩饰的震撼。
仿佛在这座古老的宫殿面前,他过往所有的学识与骄傲,都被彻底击碎。
这股情绪感染了殿内不少人,使得惊雁宫在他们心中,变得更加神秘莫测。
殿顶之上,岳再兴将殿内这番对话一字不落地听在耳中,心中对思汉飞麾下的各个人手有了直观的了解。
殿内众人听到崔山镜这番发自肺腑的感慨,无不凛然动容。
崔山镜的武功虽也算得上好手,但还未曾窥得上乘武道之堂奥,比起毕夜惊这等成名数十年的邪道魔头,在纯粹武力上仍有一段不小的差距。
但他在术数、五行、机关、易理等方面的造诣,却是黑道乃至整个江湖百年来都罕见的天才,足可列入一代宗匠的境界。
因此才被思汉飞如此器重,引为心腹谋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