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用那双刀枪不入、淬有剧毒的裂魂虎爪,硬生生夹住了寒梅这凌厉无比的一剑!
也就在这一刹那,方玉飞所有的注意力、所有的气力,都用于应对这突如其来的“误伤”,他自身的攻势出现了不可避免的,也是唯一的一丝停滞与破绽!
这就是陆小凤等待的,那稍纵即逝的机会!
没有人看清陆小凤的手指是如何动作的,快得超越了视觉的捕捉!
只觉眼前一花,仿佛有一道微不可察的流光闪过。
方玉飞的身体猛地一震,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
他双眉之间的印堂穴上,赫然多了一个细小的血洞!
灵犀一指!
但这并非立刻致命的伤害。
真正的致命伤,来自寒梅的剑!
在陆小凤指力击中方玉飞眉心,使其精神涣散、真气一滞的瞬间,方玉飞夹住剑刃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松开了力道。
寒梅那前刺的剑,失去了阻碍,顺着原有的轨迹,“噗”的一声,轻而易举地刺入了方玉飞的胸膛,透背而出!
方玉飞脸上的得意与自信彻底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错愕与不甘。
他踉跄着倒退几步,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眼神迅速黯淡,最终头一歪,彻底没了气息。
寒梅的剑还在滴血。
他说的不错,每个人都有算错的时候,他算错了陆小凤在绝境中的应变能力,也算错了这一剑最终的结果。
他不敢去看孤松和枯竹那冰冷的目光。
孤松望着寒梅,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你说的不错,我的确看错了你。”
枯竹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你为何要与方玉飞勾结?”
寒梅忽然激动起来,厉声冷笑:“因为我受够了!受够了永远活在你们的阴影之下,受够了你们颐指气使的脾气!”
枯竹质问道:“所以你就宁愿受方玉飞这等阴险小人的驱使?”
寒梅脸上浮现出疯狂之色:“只要这件事成了,凭借罗刹牌,我就可以成为西方魔教的新教主!再加上方玉飞黑虎堂的财力势力,我们二人联手,天下还有谁是敌手?!”
孤松缓缓摇头,语气带着一丝怜悯:“黑虎堂早已被青龙会吞并,你本不该再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