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城外,一片茂密的竹林边缘。
段延庆拄着精钢拐杖,枯瘦的身躯挺得笔直,如同一条择人而噬的毒蛇。
他那张布满疤痕、如同恶鬼的脸上,此刻正翻涌着刻骨的怨毒与冰冷的杀机。
透过稀疏的竹影,他能望见远处镇南王府张灯结彩的轮廓,喧闹的声浪隐隐传来,如同针扎般刺耳。
“老大,真....真要动手?”南海鳄神岳老三提着他那巨大的鳄嘴剪,铜铃大眼瞪着王府方向,瓮声瓮气地问:“那萧峰......可不好惹!”
“哼!”段延庆喉咙里发出金属摩擦般的冷哼:“萧峰?哼!段正淳那老匹夫,靠着女人和儿子攀上这门亲事,以为就能高枕无忧了?做梦!”
他眼中凶光爆射:“一旦萧峰成了段家的女婿,段正淳一脉势力大涨,我们再想报仇,难如登天!今日,就算杀不了萧峰,也要搅他个天翻地覆!让段正淳这老狗颜面扫地!”
云中鹤一双贼眼滴溜溜乱转,舔了舔嘴唇:“老大说得对!嘿嘿,那么多宾客,说不定还能顺手掳走几个美人儿......”
他轻功最好,早已跃跃欲试。
“走!”段延庆拐杖一点地面,就要下令强攻。
“三位,兴致不错。”
一个清朗平静的声音,如同鬼魅般毫无征兆地在他们身前响起!
段延庆三人悚然一惊,霍然抬头!
只见前方三丈开外,不知何时已多了一道人影。
青袍如水,负手而立,正是岳再兴!
他站在那里,仿佛本就该在那里,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却又带着一种隔绝天地的孤高气度。
“岳再兴!”段延庆瞳孔骤然收缩,握着拐杖的手指关节捏得发白。
这个名字,如今在江湖上代表的便是无可争议的“天下第一”!
他的出现,如同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段延庆心中大半的疯狂杀意,只剩下刺骨的寒意。
“姓岳的!你想多管闲事?”南海鳄神怒吼一声,巨大的鳄嘴剪“咔嚓”一声张开,寒光闪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