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以九阴真经中的疗伤篇所学,协助军医救治伤兵;程英以古墓派清心之法抚慰受惊妇孺;陆无双则仗着活泼性格,维持秩序。
他们扶危济困,仗义疏财,华山派弟子的名号,随着他们的身影和事迹,在满城军民口中传颂开来。
“瞧见没?那就是华山派的杨少侠!昨夜就是他带人烧了鞑子的投石车!”
“程姑娘真是活菩萨,我家那小子高烧不退,多亏了她的药!”
“陆女侠年纪轻轻,啧啧,杀起鞑子来跟砍瓜切菜似的!”
华山派,这个在英雄大会上才崭露头角的名字,如今已深深烙印在襄阳军民心中,成为继全真教、丐帮之后,又一响彻江湖、令人敬仰的正道大派!
掌门岳再兴的武功深不可测,其门下弟子杨过、程英、陆无双,更是年轻一辈中冉冉升起的耀眼星辰。
.........
襄阳城外,蒙古大营,金顶王帐。
炉火熊熊,驱散着深秋的寒意,却驱不散弥漫在帐中的沉重气氛。
忽必烈端坐主位,这位雄才大略的蒙古四王子,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光滑的紫檀木扶手。
案几上摊开的军报,字字句句都透着挫败与焦虑。
襄阳,这座看似摇摇欲坠的孤城,竟如同一颗嵌入铁蹄的顽石,久攻不下,伤亡惨重。
而军报中反复提及的那个名字,更如同芒刺在背。
“岳再兴.......”
忽必烈低沉的声音打破了沉默,他抬起头,目光锐利如鹰,投向帐中盘膝而坐、闭目调息的金轮国师。
“国师,此獠究竟是何等人物?其行踪飘忽如鬼魅,每每于万军之中取我将领首级,视我铁骑如无物!长此以往,军心士气,皆受重挫!”
金轮国师缓缓睁开双眼,那双深陷的眼窝里,恨意与一丝难以掩饰的忌惮交织。
他双手合十,声音嘶哑低沉:“回禀四王子,此人本是嘉兴城外一寻常道观中的道士,身世来历如谜。然其一身上乘武功,不知从何修来,渊深如海,精妙绝伦,贫僧确非其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