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再兴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挨个拍了拍他们的肩膀,目光扫过庭院,只见练功场地上划出的剑痕清晰有力,比月前深了许多,显然三人并未懈怠。
“来,让为师看看你们的进境。”岳再兴走到院中空地站定。
杨过当先跃出,木剑一振,华山剑法“白云出岫”起手,动作沉稳,剑随身走,一招一式间已有了几分圆融贯通的气象,内力运转间,隐有淡紫气息在肌肤下流转,正是紫霞神功入门的征兆。
程英、陆无双随后演练,剑招虽显稚嫩,却也法度严谨,气息绵长。
岳再兴暗暗点头,杨过天资最高,根基打得最为扎实,紫霞真气已初具规模,在体内生生不息。程英心性沉静,剑招稳健。陆无双稍显跳脱,但灵气十足。
看完剑法,岳再兴又检查三人读书识字的功课。杨过捧出厚厚一叠临摹的字帖,虽笔力尚弱,但结构端正,看得出下了苦功。程英背诵了一段《论语》,吐字清晰。陆无双则背诵了一首唐诗,声音清脆。岳再兴考校了些浅显道理,三人皆能答出。
杨过站在一旁,目光始终追随着师父,带着毫不掩饰的孺慕与期待。那夜被拒之门外的冰冷惶恐,早已化作他心中最深的敬畏与动力。岳再兴给予他的温和与尊重,如同阳光融化了包裹他心灵的坚冰,让他真正将这里视作了归宿。
晚饭时分,气氛温馨。陆立鼎夫妇也来了,在一旁含笑看着三个孩子围着岳再兴叽叽喳喳。杨过扒了几口饭,忽然想起什么,兴奋地说道:“师父!前几日我们在湖边芦苇荡里玩,遇到一个怪人!好生厉害!”
“哦?如何怪法?”岳再兴随口问道。
“那人头发乱糟糟的像鸟窝,衣服破破烂烂!”陆无双抢着说,小脸上满是惊奇:“最怪的是,他竟然倒立着走路!用手撑着地,走得飞快!像只大蜘蛛!”
程英补充道:“是啊师父,他嘴里还念念有词,说什么‘我是谁’、‘我是谁’.........疯疯癫癫的,我们吓得赶紧跑回来了。”
岳再兴执筷的手微微一顿。
倒立行走?
是西毒欧阳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