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德诺正在整理账册,见掌门师弟突然驾临,连忙起身行礼:“掌门。”
岳再兴示意他坐下,自己也随意坐在一旁,看似闲聊般开口:“二师兄,有件事,我一直想不明白。”
“掌门请讲。”
“我自幼在华山长大,由于父亲始终将我藏在华山,从不出现在江湖之上,过去在江湖上的传言,就是一个令父亲失望的废物。”
岳再兴语气平淡:“可偏偏在刘正风师叔金盆洗手大会上,嵩山派的丁勉、费彬等人,似乎早就知道我不是废物,对我颇为‘重视’。二师兄,你说嵩山派,是如何得知我的‘底细’的呢?”
劳德诺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神闪烁,支吾道:“这个.......或许是.......或许是嵩山派消息灵通........”
“哦?”
岳再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那二师兄可还记得,去年三月,你借口下山采买,在嵩山脚下‘悦来客栈’与何人密会?今年元月,你放在后山‘卧牛石’下的那封密信,上面写了什么?还有上个月,你向山下‘王记杂货铺’传递的关于我爹娘行踪的消息…”
岳再兴每说一句,劳德诺的脸色就白一分,冷汗涔涔而下。
当听到“王记杂货铺”时,他浑身一颤,面如死灰,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掌......掌门!我...我.......”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自认为隐秘的一切,竟早已在掌门和师父的掌握之中!
“二师兄不必惊慌。”岳再兴俯视着跪在地上的劳德诺,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过去种种,念在你为嵩山卖命也是身不由己,我可以既往不咎。”
劳德诺猛地抬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丝希冀。
“两条路。”岳再兴竖起两根手指,“第一,我现在就清理门户,以叛徒论处,格杀勿论。”
劳德诺身体剧颤,死亡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以岳再兴的武功,杀他和碾死一只蝼蚁没有任何区别。
“第二,”岳再兴放下手指,“真心归顺华山派,从此与嵩山派一刀两断,为我所用!”
劳德诺看着岳再兴那平静却蕴含着无上威严的眼神,又想到如今华山派在岳再兴带领下如日中天的威势,以及嵩山派左冷禅的刻薄寡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