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刘某今日金盆洗手,乃是刘某的私事,既没有违背武林侠义之道,也与五岳剑派毫不相关,自然不受盟主令旗约束。”
“请史贤侄转告尊师,刘某今日不奉旗令,请左师兄恕罪!”
语罢,刘正风走向金盆。
他也不是傻白甜,这个时候隐隐觉察到不对,但单纯以为左冷禅是为了不让他金盆洗手,退出五岳剑派。
不料,史登达身子一晃,右手高举盟主令旗,挡在金盆之前,拦住刘正风。
“刘师叔,来之前,师父千叮咛万嘱咐,务必让刘师叔暂缓金盆洗手一事。”
“师父常说五岳剑派同气连枝,大家都是一家人,情若兄弟,师父阻止刘师叔,也是为了刘师叔好,为了五岳剑派好,希望刘师叔不要自误。”
史登达这话说的有些重了,就连一开始面带喜色的定逸师太,这个时候也隐隐觉察到不对。
更不要说在场的江湖豪杰,个个都是人精,看史登达的模样,哪里还不明白今日无论如何刘正风都不能金盆洗手了。
只是为什么呢?
刘正风一而再的被阻止,心底也有了火气。
“史贤侄,我金盆洗手的请帖早就送上嵩山了,如果左师兄真是为了我好,怎么早不来阻止我,非要现在阻止?”
“这岂不是让我在众位英雄面前出尔反尔,丢尽颜面吗?”
定逸师太当和事老道:“刘师弟,在场的都是江湖朋友,有谁会笑话你,我看不如往后推一天,如何?”
说着,定逸师太冷厉的眼眸已经扫过在场之人,她倒要看看有谁敢笑话五岳剑派的人!
刘正风眼见定逸师太也这样说,不由愣了一愣,顿时明白定逸师太是真的不赞同他金盆洗手。
他看向岳不群,孰料岳不群同样缓缓摇头。
岳不群的考虑很简单,若刘正风仍然能留在衡山派,他们对抗嵩山派的实力就将增加不少。
到了此时,刘正风也没有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