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岳再兴速度更快,金雁功运到极致,残影尚未消散,人已如离弦之箭掠至黎姓弟子身前。
“岳再兴,你敢!”
余沧海怒目,须发贲张,暴喝如雷,腰间宝剑出鞘,带起一串银亮的弧光。
松风剑法施展开来,剑光化作密集的雨幕罩向岳再兴胸口要害。
噗嗤!
但见寒光一闪,姓黎的青城派弟子发出不成声的嗬嗬响声,身躯一晃,砰的倒在地上,脖颈上鲜血汩汩而流。
更惊人的还在后头,岳再兴手腕轻抖,回身斜刺,剑尖如毒蛇吐信,竟以不可思议的角度穿透余沧海的剑幕。
全真剑法——定阳针!
当湛卢剑抵上余沧海咽喉的瞬间,松风剑法硬生生凝滞在半空。
余沧海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剑尖悬在岳再兴胸前三寸处不住颤抖,而那道森冷剑锋已在他脖颈划出细细血痕,殷红血珠顺着剑脊缓缓滑落。
整个大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唯有烛火在穿堂风中摇曳不定。
人人屏气凝神,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一幕。
威名赫赫的青城派松风观掌门余沧海竟被岳再兴后发先至,一剑反制。
眼力高明的如刘正风、定逸师太等人更是心中震撼,这一剑神完气足,劲、功、式、力,无不恰到好处,看来平平无奇,但要练到这般没半点瑕疵,天资稍差之人积一世之功也未必能够。
只是,华山剑法当中有这一剑吗?
“岳贤侄,算我向你求个人情,放过余掌门吧。”
刘正风额头沁出冷汗,抱拳躬身的姿态几近谦卑。
若华山派和青城派真的在他这里厮杀,衡山派如何自处?
岳再兴的剑在即将饮血的刹那骤然归鞘。
“刘师叔金盆洗手的大喜日子,师侄又怎么会坏了师叔大事。”
他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看向余沧海的眼神冷得能结出冰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