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她一定得想想办法,决不能让本属于自己的一切就这样被人抢了!
赵远自然也听到两人对话,帽檐下的眸子时不时朝骆尧背后偷瞄一眼,指尖不自觉陷于大腿皮肉之中。
他现在是真的悔呀!
算计来算计去终不过泡影一场,而他本可以轻松得到的,如今却成了追悔莫及的存在。
牛车在镇上停下。
骆尧往刘大爷怀里塞了一包大前门,不等他反应已经跳下牛车,嘿嘿笑着跑出二三十米。
这烟还是她从山里那帮盗墓贼兜里搜刮出来的,看刘大爷抽着那烟锅子直呛人,留给他换换口味。
刘大爷看看手里的烟,再看看已经跑出老远对着他挥手的姑娘,一脸拿她没办法表情,摇头嘀咕一句,“这丫头!也忒实在!”
赵远从车上下来,看了眼刘大爷手里的烟,眸光幽深。
他包这趟车总共也才五毛钱,大钱门一包就三毛五,还要烟票……这女人手里究竟有多少钱?
骆尧才懒得管别人怎么想,她先找个隐蔽地方,从空间换了身衣服,用围巾将自己的脸蒙起来,直奔黑市胡同而去。
然而没想到的是,今天的胡同口异常清静。
平时守在这里的胖子和瘦子也不见踪迹。
黑市难道也有节假日?还是又被巡查队抄了?她心里嘀咕一句,又往里面走了走。
果然,巷子里不见一个人影。
她叹息着从巷子出来,琢磨着总不能白跑一趟,可她需要的票证除了黑市还有哪里能换到?
就在这时,两个十五六岁少年从她旁边经过。
“老大,咱真就这样认栽了?这次抄到的东西可不老少,就那大黄鱼都五六根呢!兄弟们忙活大半天,总不能全便宜了革委会那帮孙子!”
“那你说怎么办?抄家这事人家才是正规军!咱就是再不服还能跟人对着干?”
“哼!狗屁的正规军!我早打听过了,就那姓宋的,从前就咱这片一混子。他那大姐也是个不正经的,听说是勾搭上了县革委会保卫处的什么主任,才把他这便宜小舅子也安排进去。
不过前段时间那什么主任好像出事被逮了,说来也怪,这小子反倒取代那什么主任升了上去!也不知道走了哪门子狗屎运!”
“……”
骆尧跟在两人身后,将两人对话听了个清楚。
且这两人她并不陌生,正是上次要搜她家的红小队成员中的武雷和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