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女人想来也不想再见到他。
如此,大家都好。
老赵家却是熬不下去了。
没钱没粮,就连王翠花和张红偷偷藏起来的私房钱都被赵老太翻出来充了公。
奈何杯水车薪,一大家子十几口人,压根就撑不了几天。
发出去给赵远那边的电报又迟迟没有音信,赵老头和赵老太肉眼可见没了之前那精神气。
“老大,你再去给老四拍个电报。”赵老头在炕桌上磕着烟锅子,咬牙发狠,“就说他再不寄钱回来,他爹他娘要活活饿死了!”
赵有志这些天每顿只能吃个半饱,讲话都有气无力,听说拍电报去要钱,这才强打起些精神,脚步虚浮赶去镇上。
云省军区大院。
骆宝珠坐在她和赵远刚分到的两居室,看着桌上一封电报,一封信件,紧咬下唇,大口大口喘着气。
赵远训练完进门就见一搪瓷缸直直朝自己脑门砸来。
好在他反应速度,一把接住,
“我说姑奶奶,这缸子哪里惹着你了,让你发这么大脾气。”
“好你个赵远!”骆宝珠起身指着他,
“我竟没发现你是这种人!一边死乞白赖求着我骆宝珠嫁给你,一边还养了个小的!还好意思拍电报来要钱,你们赵家把我骆宝珠当什么?!”
赵远懵懵的,一时还不知发生了什么。
他和骆宝珠新婚燕尔,最近两天正腻歪得很,什么小的?有什么要钱?
他是真没听懂她这是在吵些什么。
视线一转,看到茶几上的信纸和电报,大步上前一手抄起。
电报很简单——家中被盗,速寄钱回。
赵远心中一咯噔,他当兵五六年,都是他主动往家里寄钱,他爹娘还从没主动跟他提过。
这次事情看来不小,不然爹娘断然不会在他刚结婚这节骨眼上拍电报来要钱。
可骆宝珠这怎么回事?
不会就因为自己家里出了事,来给自己要点钱,就闹这么大脾气吧?
想到这里,他眸色暗了暗,翻开下面信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