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头看向骆老头,骆老头刚将灶台修补好,此时正歪头愣愣瞅着它发呆。
那样子像是在疑惑:我是谁?我在哪儿?我为什么会干这个?
骆尧摇摇头,抬步朝他走去。
嘴上不甘喃喃着,“重侄孙呀重侄孙,为了你好我好大家好,你什么时候脑子能清楚那么一下下?将《骆经》下落告诉我呀呀呀!”
骆老头猛地回头,犀利眸光带着警惕,上下打量骆尧,
“你是谁?这里又是什么地方?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骆老头负手而立,不怒而威。
若非额头上那几撇泥巴印记,样子还真有些唬人。
骆尧不禁被他突然爆发出强大气场怔在原地。
老头儿这脑子又是蹦到哪阶段了?
这气势,有点吓人呢!
她暗暗嘀咕一句,对骆老头扯扯唇角,
“这里是赵家囤,我是这家的主人。你好好想想,不记得你是怎么过来这里了吗?”
骆尧有意引导顺便试探道。
骆老头看骆尧一个小丫头,散去周身警惕,蹙起眉头似是在思索什么。
他记得他刚还跟王老头在大院老槐树底下,就大孙子从军还是从文一事大吵一架,怎么转眼间功夫就到了这里?
“警卫员!警卫员!”想到什么,他看向门口高喊道。
门口不见任何动静。
骆老头眼中疑色更重。
骆尧被他那两声“警卫员”听得也是一脸懵。
再看骆老头这一身气势,美眸流转间,深觉这事儿颇有蹊跷。
“骆云舟?您可认得?”她再次试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