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乐乐与徐无音的长刀虽然锐利,但毕竟不含如他般磅礴的内劲,并无法真正伤到独孤白的肺腑内脏。见他竟然如此激烈地呕出了一口鲜血,忘川当即怔住了,呆呆地与独孤白对视。
养育他十余年的“父亲”笑容狞恶,宛若厉鬼,任凭两把长刀纵横着在身上多添了七八处伤口,目光只是死死地盯着忘川不放。
独孤白狂笑道:“记住——无论如何,你已经不是唐渊的儿子了!你是忘川,你是我独孤白的孩子!”
话音落地,他长啸一声。啸声滚滚,贯彻校场内外,随即,一道迅捷的人影疾奔而来。
白骨只两三个起落,便已落到了几人不远处。她方才对付一些尚有内力的武林侠客,额头已微微见汗,看着却还是神完气足的模样,并未受什么伤。
她双眼微微一眯,立刻明白过来此刻的局势。就见独孤白似笑非笑,慢条斯理地道:“你不动手么?愣着做什么。”
白骨回应以明艳的笑意:“父亲,我若动手,那可是要取你性命的啊!”
她口中说着杀气腾腾的言论,手指捻着一缕长发,在鬓边不住把玩,浑然便是一副看戏的姿态。
林乐乐诧异地看了白骨一眼——据她所知,此人可是全心全意想要杀了独孤白的。怎么大好机会就在眼前,却迟疑了?
似乎是感觉到了她的所思所想一般,白骨瞥了眼林乐乐,慢悠悠地说道:“流风刀,念在我曾助你一臂之力的份上,我要求你一件事。”
“——护住我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