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带着何泽楷去了廊坊胡同五号院。
何泽楷跟在后面,走在胡同的青石板路上,四周很安静,只有脚步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自行车铃声。
他跟着何雨柱进了主屋,何雨柱停下来,在卧室站定,转过身看着何泽楷,指着墙上的光圈说:
“这就是时空门。”
何泽楷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白墙上有一圈浅浅的光晕,在阳光下几乎看不出来,但仔细看能发现它在慢慢流动,像水面上泛起的涟漪。
何泽楷没有说话,走近了一步,伸出手,悬在半空中,离那圈光晕还有一巴掌的距离。
“能摸吗?”他问道。
“能。摸不坏。”‘
何雨柱笑着说道。
何泽楷把手掌贴上去。
那圈光晕是温的,像被太阳晒了一整天的墙壁,触感平滑,没有任何温度变化。
他收回手,看着自己的掌心,又看了看那圈光晕,还是没有说话。
“平时不用的时候就这样。”
何雨柱在旁边看着他,“想用的时候,心里想着要去的方向,白光就会亮起来。
穿过去,另一边就是二十二世纪。
那边的基地有人接应。我已经跟陈将军说好了,他会认你的。
以后我不在的时候,由你接手时空门的管理。”
何泽楷沉默了一会儿:
“爸,您知道我看不见那些数据吧?
我什么都感觉不到。”
何雨柱笑了笑:
“不用看见,不用感觉。
你只需要在需要的时候打开它,二十二世纪的基地会处理技术细节。
你唯一要做的,是确保何家的人掌握这把钥匙,不要让不该用的人碰到它。”
何泽楷点了点头,又看了看那圈光晕:“那现在呢?试一次?”
“试一次。”
何泽楷深吸一口气,抬起手,停在光圈前,顿了片刻,然后缓缓把手掌按了上去。光圈没有任何变化。
“心里想着要去的地方。”
何雨柱说。
何泽楷闭上眼。过了几秒,光圈微微颤动了一下,颜色从浅白变成了银白,然后开始流动,像水银在墙面上扩散开来,一片柔和的白光铺展开来,覆满了整面墙壁。
何雨柱在旁边看着,看着那道门完全打开。
白光没有刺眼,只是稳稳地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