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秦淮茹没有回来帮忙,得到这个消息后她一直在轧钢厂上班,似乎觉得这个事儿和自己没关系一样。
贾张氏就更不可能帮忙了,她都懒的躺在床上享受生活了,怎么会出去帮忙呢。
不仅没有帮忙,还在心里骂骂咧咧的,因为她觉得灵堂摆在了中院,这让她心里感到了不安,让孩子们感到了不安。
“你看看,你看看,易中海那个老绝户,没了希望了,聋老太太死了,他竟然还将灵台摆在了这里,这让我晚上怎么出去,真是该死啊。”
“还有刘海中那个官迷,还有那个闫埠贵那个抠门家伙,他们今儿可是吃好了啊,死人饭可不是那么好吃的,我诅咒他们也死儿子,这样大家就能吃席了。”
好家伙,秦淮茹在一旁听着,这话说的简直是太狠了,都诅咒人家儿子死了,她这个婆婆果然是个狠人啊。
好在她不傻,说话的声音不大,也就房间的人能听的到,不然怕是要有乐子看了。
其实,秦淮茹也想吃这些好菜,虽然她能从傻柱那里拿点好处了,可她哪里会嫌多啊,只要不出卖身体,能混一点是一点。
此时的贾家,除了贾张氏在暗骂易中海一群人外,贾梗和贾小当还有贾槐花三人还在拼命的喝着玉米糊糊,手里拿着窝窝头啃着,桌子上两个盘子里放了一盘土豆丝和一盘炒白菜。
可以说今晚她们家的伙食已经是很好了,但对比此时的易中海家里那就差的远了。
何雨柱这一晚上在廊坊四条胡同五号院内安心的休息,没有回南锣鼓巷,也没有在陈雪茹那里住。
可以说,这一晚上何雨柱睡的格外香甜,隔壁就是漂亮的美女孙芷璇。
此时孙芷璇也觉得这里才是她应该在的地方,南锣鼓巷那个四合院,她是真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