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翘着脚呢,因为脚上打了石膏,单手是因为右手也打了石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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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秦简伤了右手和右脚。
还是骨折。
但他这不是被袭击的,是被袭击的时候逃跑从招待所的楼梯上掉了下来,右半边身子着地,腿磕在楼梯上磕断了,胳膊是被自己硬生生的砸断的。
伤筋动骨至少一百天,算是很严重的伤了。
“人送走了?”
听到脚步声,秦简从书里抬起头来,书反扣到床头,给温南州拿了个苹果吃:“你家里都还好吧?”
温南州也没客气,接过来咔嚓啃了一口:“都挺好的。”
他边吃还边看了一眼另一张病床上堆满了的水果营养品:“秦教授,我.....”
话还没说完呢,病房的门再一次被敲响,门外荷枪实弹的保镖推门进来说:“秦教授,秦主任何副主席秦干事还有余同志到了。”
秦主任,这家医院的妇产科主任,秦简的二妹。
何副主席,市妇联的副主席,秦简的母亲。
秦干事,市委的干事,秦斯文同志。
秦简听到这三个人来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看向温南州。
温南州知机:“我突然想起来,医生让我一会去拿您的药。”
他明白,这是不方便让他旁听。
秦简见他误会,迟疑了一瞬,解释了一下外面三个人的身份,南州和他的母亲,眉眼轮廓至少有六分相似。
温南州一顿,问题是:“我现在避出去也来不及了呀。”
屋里又没有可以藏人的地方,躲出去势必会跟外面三个人打照面。
秦简见状:“我累了,不方便,请她们回去吧。”
之前南州不在的时候,母亲和二妹就一块来看过他了,他没想到她们会再来。
温南州想说不用,但没来得及,因为病房的门直接被人推开了:“我看看你有多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