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沈穗,你还说我抢,你这个价才是抢劫吧。”经过一系列的讨价还价,李素文的悲伤惆怅犹豫惶恐瞬间一扫而空,找回了自己的战斗模式。
钱关乎到她未来的生存,一分也不能让。
温二嫂也是这个心态。
“这可是楼房,租金还便宜,我要是放出消息去,不知道有多少人愿意租,我是念着咱们到底是一家子妯娌,才想先问问你的。”
别看拖拉机厂有这么大一片的职工大院,在另一边还有一个老的家属区,可还是有一大批的工人没分到房子,在排队等分房呢。
职工大院离厂子近,上下班方便,周围的邻居都是一个厂的工友,对拖拉机厂的工人来说,是最理想的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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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温二嫂想的比李素文深一点。
屋子租出去给厂里的工人,天长日久的,屋子的归属权可就模糊了。
毕竟这个房子不算是她们家的,是厂里分给他们的。
原先她们家老头子老太婆和老大都是厂里的工人,三个工人,其中还有两个老工人,占这么大的一个房子,还合情合理。
也因为家里有房子住,这么些年,老大和李素文的分房名额一直往后排。
现在不同了,厂里就剩下老幺和老四两个工龄短的年轻人,按照房管科的规定,是分不到这么大的房子的。
不过没人提他们就这么住着,再加上老太婆和老头子是厂里的老人,房管科也不会把事情做绝。
但是住进来别人可就不一样了。
这其中的弯弯绕绕,温二嫂不相信老太婆一个在厂里干了这么多年的老工人能想不明白。
杨桂兰确实想到了这一点,这也是她没有直接拒绝的原因之一:“屋子我们是肯定想要的,但是你们开价太贵,我们承担不起。”
想拿这个威胁她,老二家的她做梦。
她相信厂里,就算是要把房子收回去重新分配,肯定也会安排好老四和老幺的。
没别的,这是一个国营大厂的老工人被厂子经久培养出来的信任。
两方谁也不退让,事情就这么僵持住了。
一直到,得到消息的温南珍急匆匆的赶了过来,仗着体型优势,她横冲直撞的挤进了战圈。
“爸,我听说...”